汤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有这等热闹?怪不得今天这么冷清,我都没听见动静,以至于睡得沉了。”
水儿赶紧接话:
“可不是,差点没把老太太气死了过去。”
文氏冷笑,端起银耳汤抿了一口,
“平日里瞧她眼高于顶的模样,还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麻雀变凤凰,原是去王府当乞丐的。”
说着忍不住“咯咯咯”直笑,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吓得她赶紧捂住肚子。
正在这时,秦云桥走了进来,文氏赶紧扶着腰枝迎了上去,
“老爷可算来了,方才听下人说大小姐今日受了委屈,妾身这心里......”
文氏她话未说完,突然捂住心口,柔弱地往秦云桥身上靠,也不等秦云桥回答,接着说道:
“老爷不必挂怀,大小姐是聪明人,想必很快就能在王府站稳脚跟,毕竟连王爷都能拿捏住,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呢?”
秦云桥不愿提起此事,伸手扶住文氏,喉结动了动,目光避开她泛红的眼角:
“莫要听那些下人造谣生事。”
他转身走到石桌前,瞥见碗里寡淡的银耳汤,语气不自觉软下来,
“你怀着身子,多喝些滋补的才好。”
文氏睫毛轻轻颤了两下,顺势委屈的扭了扭身子,抬手抚在肚子上:
“妾身哪敢挑拣?只是想起大小姐在王府吃苦,又念着老爷今日想必也累坏了......”
秦云桥听她又把话头转回来了,眉头一皱,轻轻拉开她:
“你先歇息,我还有公务。想喝银耳汤,就去库房领。”
说完,抬腿就走了,这个府里,如今似乎只有他的书房稍稍清净些。
文氏望着秦云桥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柔意化作阴鸷。
她抓起桌上的银匙狠狠砸在地上,
“好个装聋作哑的!当我是三岁孩童?前脚说要滋补,后脚就拿银耳汤糊弄我!”
她突然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等我生下哥儿,看谁还敢这般轻贱!”
夜色渐浓,秦云桥独自坐在书房,案头堆积的文书未动分毫。
明天就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秋猎,今年的意义跟往年都不一样。
可如今,大女儿已经出嫁,看样子,在睿王府的日子定不好过,
另一对儿女跟他不是一条心,发妻和离,继室还被他打得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