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打发她回去。
老嬷嬷这才转过头来对秦景月说道:
“秦侧妃,请随我去新房。”
语气冷冰冰的,仿佛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秦景月咬了咬嘴唇,实在忍不住问道:
“怎么没有宾客?”
老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福了福身,答道:
“侧妃娘娘恕罪,王爷吩咐一切从简。”
秦景月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扶着水红的手,跟在老嬷嬷身后,心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老嬷嬷领着秦景月往王府深处走,穿过三道垂花门,绕过一座爬满枯藤的假山,再转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周遭的景致愈发荒芜。
秦景月越往里走 ,心越往下沉,老嬷嬷只管领着她走,并不说话。
跨进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出现一条狭窄的碎石小径,小路的尽头有一座三间青砖瓦房。
瓦房后面有几颗梧桐树,歪歪扭扭地长在院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这便是侧妃娘娘的西梧院了。”
老嬷嬷停下脚步,指了指眼前破旧的院子。
“侧妃娘娘好生歇息。”
秦景月死死盯着院子匾额上的“西梧院”三个褪了金漆的大字 ,再看那老嬷嬷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她突然想起婚前父亲鬼鬼祟祟塞来的锦囊,里面的“栖梧院”三个蝇头小楷是父亲的笔迹。
“月儿,为父今日请睿王喝酒,睿王亲口说给你准备了栖梧院。”
凤凰栖梧桐,这是要把她当成了正妃来疼!
当时院落名讳,父亲写的分明是栖息的“栖”,而非东西的“西”!
“等等!”
秦景月扯住老嬷嬷的袖口,不甘心地问道':
“这院子的名字,“栖梧院”什么时候成了东西的“西”......”
老嬷嬷不耐地甩开她的手:
“老奴说得清楚,西梧院。您这院子在西边,自然该叫西梧院。”
秦景月傻住了,她当时对这个院子名字还挺满意,哪知,就这么一个偏远的破地方,这么一个破院子,这么一个破名字!
如今看来,原来从一开始,睿王说的就是'“西梧院”,而非“栖梧院”。
难怪迎亲队伍如此磕碜!是父亲会错了意?还是说,这就是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没办法,这院子她还得先住下,等她站住脚,以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