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面往哪搁?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混?
他恨不得能长出翅膀,自己飞出去把迎亲队伍抓过来。
就在侯府众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厮来报:
“睿王府的轿子到了!”
有人伸长脖子一瞧,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说是轿子,实则一顶两人抬的小轿,灰不拉几的轿帘,两个无精打采的轿夫,正有气无力地抬着轿子站在侯府门口,旁边还跟着一个戴瓜皮帽的喜婆。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给猪配种的花轿。
“这就是睿王府的迎亲队伍?”
秦云桥傻了,声音都变了调。
就算睿王再不乐意,那表面的体面总该留几分的吧?这不明晃晃的打脸吗?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也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老太太盯着那顶寒酸的小轿,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这......这是纳侧妃的喜轿?”
那个戴瓜皮帽的喜婆甩着帕子跨进门,
秦云桥脸色铁青,对着喜婆低吼:
“王府何意?这是纳侧妃还是纳妾?!”
瓜皮帽喜婆甩了下帕子,掩口笑道:
“侯爷息怒。王爷说了,侧妃年纪小,不爱那些虚礼,一切从简。”
她眼角瞟向院内,
“请侧妃上轿吧,再晚,可就误了吉时了。”
老太太“呸”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不爱虚礼?合着我侯府倒成了上赶着贴冷屁股的!”
“当年楚王妃嫁进楚王府那阵仗,锣鼓都快把城门震塌了。”
“同样是嫁王府,到我们家景月这儿就俩人抬个破轿子?合着我们家景月连顶花轿的钱都不值!”
“睿王这哪是纳侧妃,分明是从大街上捡个通房丫头!”
秦云桥急得直跺脚,生怕老太太这话传到王府耳朵里,一边冲婆子使眼色,示意去请秦景月出来,一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捂老太太的嘴 ,
“娘!您少说两句!这要是得罪了睿王......”
喜婆暗骂睿王这事办得不地道,心里把睿王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溜了一圈,又疯狂吐槽秦景月:
“惊个屁!分明是嫌丢人!就秦景月那点腌臜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还想八抬大轿风光出嫁?做梦去吧!”
面上还得挤出比哭还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