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那两个大金镯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母亲,您看账上......还能支多少银子应急?好歹得把女眷们的行头置办齐整。”
老太太喝完最后一口燕窝,把炖盅递给小丫鬟,接过帕子擦擦嘴,才说道:
“你娶个媳妇已经把府里掏空了,你那小妾怀个孩子,也是成天作天作地,要东要西;
月丫头要出嫁,收来的彩礼寒碜成什么样,你心里没个数?咱还得给她贴银子......”
“这侯府就是个无底洞,账上哪里还有银子?”
老太太越说越气,声音也扬了起来:
“你看你都娶的些什么人进门?赔了这么多银子进去,一点实惠都没有!”
秦云桥被老太太一顿数落,羞得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膝盖微微弯曲,做出要跪不跪的姿态,还要勉强挤出笑:
“母亲说得是,都是儿子无能。”
“但这次的秋猎,关系到儿子的前程,搞不好还关系到咱们侯府的存亡。”
“求母亲替儿子想想办法,能不能.....先挪些体己应应急?”
老太太一听事情这么严重,这才将浑浊的眼珠斜着瞥了他一眼,问道:
“又要多少?”
秦云桥听老太太似乎松了口,心下一喜,说道:
“不多,就一千两,给女眷们裁几身新衣裳,总不能丢了侯府的脸面。”
“一千两?!”
老太太猛地坐直,也不喊腰疼了,
“你当我的体己是挖不完的金山?我这点棺材本填进去,连响都听不见一声!”
秦云桥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那把火又烧起来,偏偏对着亲娘发作不得。
他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干脆把什么都抖落了出来:
“母亲!这次真的不一样,朝堂上的事,您不知道......”
“儿子实话给您说了吧,就在今日,太后已被皇上禁了足,这您已经知道了。”
“您不知道的是,太后和皇上早已势同水火,斗得你死我活。”
“咱们娶了太后的干女儿,在朝堂上,儿子已被归到了太后一党。”
“过了明日,景月也要嫁入睿王府,至于那秦朝朝,虽然要入宫嫁皇上,可她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呐。”
“要是这次的秋猎出了差池,儿子的前程怕是到头了呀。”
老太太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