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里对太后有了些怨念——叫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她惹秦朝朝。
北昭公主又气又怕,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多待一秒,她怕自己会当场吐血身亡。
“算你狠!你……你等着!”
北昭公主放下一句狠话,狠狠剜了秦朝朝一眼,猛地转身,带着一群噤若寒蝉的侍女和侍卫,急匆匆地冲开人群,头也不回地逃出门去。
“公主慢走!注意脚下,病刚好,可别再‘晕’倒了!”
秦朝朝还在后面热情地挥着手叮嘱,语气关切得无以复加。
北昭公主一个趔趄,幸好被侍女死死扶住才没真趴下。
她头也不回,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这个让她尊严扫地的鬼地方。
她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针”、“病”、“钱”这几个字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哄堂大笑。
“这北昭公主,气势汹汹而来,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
“可不是嘛,偷鸡不成蚀把米,蚀的还是一千多两银子,外加一个二百五,还有一手的针眼!”
“安澜县主这手‘医术’,真是……出神入化啊哈哈哈!”
“二百五公主这代价也太高了点!看以后谁还敢在咱们县主面前装病?”
围观人群里还有人发出整齐的唏嘘,不知是失望没看到压轴大戏还是失望于结局太快。
秦朝朝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怎么看都像只刚偷吃了十只小肥鸡的狐狸。
冷月望了一眼北国公主的背影,担忧地说道:
“主子,咱们这梁子是结下了,以后怕是......”
秦朝朝不以为意,梁子,在那北昭公主来大楚之前就结下了,现在撕破脸皮也好。
北昭这些年狼子野心,总想着在大楚身上咬下块肉。
“二百五......不,北昭公主亲自下场碰瓷,不管有没有太后这一关节,都不能任她拿捏。”
这位北昭公主,脾气挺爆,脑子嘛……似乎也不太好使。初来南楚就敢找她的茬,这学费得交。
那北昭公主大概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南楚都城给她上的生动且昂贵的第一课。
阳光正好,洒在南楚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至少此刻,济安堂门口,众人都乐不可支。
至于那位来秦朝朝的药房碰瓷,结果倒贴银子的北昭公主,以及她即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