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北昭护卫们个个面色发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僵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抖啊抖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集体得了帕金森。
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脑子转得飞快,趁机涨价三文钱。
秦朝朝饶有兴致地拔出少商穴的银针,下一针朝着北昭公主的指尖就狠狠戳了下去,
手起针落,银光连闪,一下一下的动作飞快,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秦朝朝一边使劲戳,一边坏笑,
“嘿嘿,本县主的针法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北昭公主的指尖猛地缩紧,仿佛被毒蝎子蜇了十连击。
十指连心,每被戳一下,北昭公主的脚趾就在鞋里抠紧一分,差点没把那鞋底抠出个洞来。
秦朝朝越戳越狠,第十下刚戳下去,北昭公主再也绷不住了,“嗷”地一嗓子从榻上蹦了起来,
也顾不得什么公主形象,连连惨叫:
“啊......痛死了、痛死了......”
姿势还不太优雅,锦缎薄毯裹着她滚成个粽子,发簪歪到后脑勺,粉黛花得跟唱大戏似的。
秦朝朝还不嫌事大,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举着银针装绿茶恶心她:
“哎呀,公主,我还有几针没扎完呢。”
说着作势去抓北昭公主的手,
北昭公主终于崩断最后一根弦,喊出的声音都带了破音,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语速快得仿佛慢半点就要被扎成刺猬:
“等等!本公主觉得好多了!”
北昭公主疼得眼神发飘,心里悔得要死——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求着父皇准她来。就算来了,也该称病,不该答应姑母急着来找南楚的安澜县主麻烦,或者至少带个铁指套。
姑母说闹得越大越好,现在确实够大了,她这双手要是再扎上几针,往后怕是连拉弦射箭都费劲。
再看秦朝朝,正举着银针,茶里茶气地眨眨眼:
“真好了?要不再巩固下?”
怡乐公主疯狂摇头,
“真、真好了......”
秦朝朝满脸遗憾:
“买十送三哦,这三针不收你银子,你真不要?”
这一句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偷笑,暗说这北昭公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怡乐公主气得瞪圆双眼,那身华丽的宫装都快撑不住她的怒火,“嗷”地一嗓子又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