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一眼榻上那公主,好嘛,外面闹腾得欢,人家还一动不动的躺着。
众人这一声笑把络腮胡惹毛了,络腮胡一发狠,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捂着渗血的嘴,一手指着秦朝朝怒喝,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
“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秦朝朝笑眯眯地打断他:
“知道知道,不就是北边来的使团护卫嘛,嗓门大,还不讲理,全世界都知道了。”
“哦对了,你们使团是不是经费紧张?怎么尽招些嘴上没把门、手上也没两下的?这水平,护送菜市场的老母鸡都够呛啊。”
“噗”
围观的人群没憋住,又笑了出来,直笑得北昭护卫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秦朝朝挑眉望向榻上,只见被骂成是“老母鸡”的北昭公主依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盖在身上的织锦薄毯纹丝未动,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仿佛外头这场闹剧不过是耳畔的微风,
秦朝朝暗赞一声,还当真是沉得住气哈。
络腮胡护卫可就没这么沉得住气了,或者说他们本就是来砸店的,无需沉住气,
络腮胡冲门内几个护卫嚎了一嗓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还怕了这个黄毛丫头不成?”
那几个北昭护卫这才如梦初醒,也围拢过来,手按在刀柄上,冲秦朝朝喊:
“小娘皮!报上名来,别让爷们儿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秦朝朝向天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你们来我的店里闹事,就没先打听打听正主?”
络腮胡护卫瞪圆眼睛,伸手指着秦朝朝:
“你、你就是秦朝朝?”
那络腮胡话音刚落地,“扑通一声”,双膝也跪在了地上。
只见两块碎银子滚在了墙角,冷月收回手,冷哼一声:
“安澜县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小小护卫,见到县主还不下跪!”
秦朝朝喜欢碎银子打人,冷月也把那习惯学了来。
北昭其他几个护卫见老大吃了亏,又瞥了一眼榻上依旧稳如泰山的北昭公主,心中又腾起一股狠劲,猛地抽出腰间长刀:
“管你什么县主,你卖假药治坏了我们公主,今日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公主带他们来砸场子,自然听过秦朝朝的名头,这是南楚皇帝的心尖宠,不过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