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头在青砖上砸得粉碎:
“朱嬷嬷是哀家从北昭带过来的,在哀家身边伺候二十年,忠心耿耿,现在她竟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太后越说越激动,手指着乾坤殿的方向大骂,
“搜!给哀家搜宫!哀家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连哀家的人都敢动!朱嬷嬷是死是活,都给哀家扒出来!哀家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能在这皇宫里翻出天来!”
整个皇宫里,除了这位幼年登基的皇帝,还有谁敢跟太后对着干,她这话里话外,就差没直接说是楚凰烨动了朱嬷嬷。
太后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楚凰烨的耳朵里,他眼中暗芒一闪,心中明了——
王丞相倒了,太后失了臂膀,憋着闷气安生了几天,今天这是要借着朱嬷嬷失踪之事,又要兴风作浪呢。
楚凰烨的脸色越发冷峻,他跨步踏过门槛,身后的四个亲卫往门口一站,齐刷刷地把手按在佩刀上。
亲卫们佩刀按在腰间的动作,愣是把慈安宫的门槛压出了几分刑场的肃杀感。
太后坐在那华丽的座椅上,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她眼睁睁看着皇帝楚凰烨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闯了进来,
见这阵仗,太脸色变了又变,指着楚凰烨问:
“皇帝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莫不是今儿出门没看黄历,走错了地儿?”
楚凰烨扫了一圈不久前被秦朝朝偷得精光的大殿,似笑非笑地开口:
“母后这阵仗,朕大老远就听见母后又打又砸的,母后是不满意这新装修的慈安宫,打算拆了,重新盖个比慈安宫还气派的地儿?”
“你......”
太后哪里听不懂楚凰烨话里的讥讽,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楚凰烨目光倏地钉在太后脸上,笑意骤然收敛了下来,他也不跟太后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儿臣今天是来要人的,请母后把朱嬷嬷交出来吧,朕怀疑她是巫教余孽!”
楚凰烨一边说话,一边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玉佩,那模样,仿佛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慈安宫喝茶聊天的。
太后肺都要气炸了,坐在椅子上直喘,头顶的九凤衔珠冠都跟着乱晃,
“好你个楚凰烨!就算哀家不是你的生母,哀家也是把你从小养到大,如今倒学会血口喷人了?”
“朱嬷嬷失踪哀家比谁都着急,整个慈安宫都快被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