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声。
秦朝朝抓着鞭子的手绷紧,那不是雷声,是山洪撕开山体的怒吼!
秦朝朝当机立断,指挥队员避开上游,往山体的另一边撤,
“快跑!来不及的就爬树!”
雨幕中,树根盘错的地面愈发湿滑,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减缓。
秦朝朝、沈千秋、飞虎、飞豹、王虎和另外几个暗卫,护着队员们往高处爬,
轰鸣声越来越近,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断木和巨石,像一头咆哮的巨兽从上游奔腾而下,所到之处,稍小一些的树木皆被拦腰冲断。
“抓住树干!”
王虎刚把一个伤员推上大树,突然,一个浪头裹着碎石打来,他的脚底一滑,整个人被水流拽得脚底滑到了山洪边缘。
脚踝被磨出了血,几只山蚂蝗嗅到了血腥的味道,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吓得王虎哇哇怪叫:
“娘呀!俺最怕这玩意啊!”
身边的飞豹大喊:
“虎哥,用火折子!烧!”
王虎快哭了:
“这么大的雨,你叫我用火折子?”
飞豹也傻眼了,
“那、那咋办?”
秦朝朝从空间里调出医用酒精扔给王虎:
“王虎,接住,给它浇下去!你可要克服这种恐惧呀!”
王虎一手抱着树干,一手哆哆嗦嗦地接住酒精,一口咬掉瓶口的橡胶塞,将里面的酒精泼向裤腿。
酒精刺激得山蚂蝗扭曲着坠落,一只蚂蝗被激怒,“啪”地弹起来,差点钻进他鼻孔里,吓得王虎往树杆上猛窜。
沈千秋拽着最后一名队员刚爬上大树,自己还挂在树杆中间,
突然,又是一波裹着巨石和断木的山洪奔腾而来,
突然,沈千秋被飞起来的一截木头击中脚踝,闷哼一声,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抓着树干的手顿时没了力气。
他整个人顺着树干往下滑,耳边是山洪震耳欲聋的咆哮,眼看就要掉进那咆哮的洪水里。
“沈千秋!”
秦朝朝几乎是嘶吼的喊出他的名字,毫不犹豫地甩出软鞭,鞭梢堪堪缠住沈千秋的手腕。
沈千秋似乎突然有了力气,借力往上跃起,落在秦朝朝的身边,笑得像孩子:
“心疼我?还是舍不得我死!”
秦朝朝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你敢死在这儿,阎王都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