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真不是俺!俺跟兄弟们出生入死,天天跟兄弟们睡大通铺,怎会干这勾当!”
飞豹猛地将他掼在地上,扬起的尘土扑了王虎满脸,
“三个兄弟被毒蜂活活蛰死,不是你还有谁?就这么放了你?那三个兄弟的命,不就白丢了?”
王虎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却顾不上疼痛:
“俺对天发誓,若做过这事,叫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先放开他。”
秦朝朝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围拢的队员。
众人身上的蜂毒还未消退完,肿包与青紫交错,有的人还在抓挠,都死死盯着王虎,
飞豹结巴道:
“教、教官,就这么把他放了?”
飞虎呵斥:
“豹子,听教官的!”
刚说完,沈千秋就摇着折扇轻飘飘地插了进来:
“飞豹兄弟,咱们在这荒山野岭,最忌错杀自己人。没证据的事,可不好说。”
他似笑非笑地瞥向秦朝朝,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会意,还有一丝忧虑。
小丫头喊放人,那就是没有实锤,冲动不得。
不管是不是那王虎,先要有证据才能抓人。
王虎踉跄着爬起来,嘴唇都在颤抖,话也说不利索:
“谢、谢教官!俺这就去给兄弟们采药......”
“不用采药,药我有。”
秦朝朝突然开口,向他走了过去,
“不是你引的蜂,兄弟们却因你而死,你亲自把那几位兄弟安葬了吧,算是赔罪。”
秦朝朝不着痕迹的在王虎身上嗅了嗅,眼里暗芒一闪,王虎冷汗浸透的衣衫散发出刺鼻的汗酸味,却无一丝豆子说的那种香气。
王虎喉结滚动,重重地磕了个头,又重复了一句毒誓:
“俺若有半句假话,叫俺不得好死!”
说罢转身冲着那几个被毒蜂蛰死的队员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都沁出了血珠:
“对不住啊兄弟们,都是俺的错,俺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刮那蜂蜜......”
待他走远,冷月压低声音问道:
“主子,真要放了他?”
秦朝朝望着正颤抖着双手卖力挖坑的王虎,若有所思,
“不急,若真是他,总有蛛丝马迹。”
当大伙安葬好那几个队员,王虎将最后一捧土覆在坟前,额头的汗水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