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
冷月砍偏了,长剑卡在巨蟒的鳞片间,被巨蟒拖着擦过岩石,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云霄纵身跃起,一剑刺中蛇颈。可蟒皮远比想象中坚韧,长剑只没入三寸。反倒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暴怒的巨蟒疯狂扭动,张着腥臭的大嘴到处乱咬。
飞豹不信邪,抹去脸上血污,忍着肩上的疼痛,看准时机,又是一下猛地跃起,长剑直插巨蟒的另一只眼睛。
哦吼!
飞豹兴奋得吹响口哨。
失去双眼的巨蟒彻底陷入癫狂,脸盆粗的蛇身如黑色飓风般横扫,
这次飞豹早有防备,在巨蟒疯狂甩头前借力腾空,避开扫来的蟒尾。
“可以呀,豹子!”
秦朝朝由衷地称赞出声,眼见几人都多多少少挂了彩,白虎也撑不下去了,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
在巨蟒张嘴乱咬的档口,秦朝朝射出一串麻醉针,正好射进巨蟒的嘴里,
巨蟒的动作慢了下来,原本疯狂甩动的蛇尾重重砸在地上,震起大片碎石,头颅也垂了下来。
飞豹趁机一个翻身落在巨蟒背上,将剑朝着蛇头狠狠插了下去,却只能插进两寸。
秦朝朝扔给他一把匕首,
“豹子,接住!”
这把匕首是二十一世纪的高端工艺,自然是“削铁如泥”。
飞豹一把捞过匕首,一刀插在蛇头上,这一次,浓稠的血液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溅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令人作呕。
巨蟒挣扎着将头高高昂起,腥风裹着黏液喷向众人,却因麻醉药效发作,动作比之前迟缓了大半。
冷月强忍着后背剧痛,抽出腰间软鞭缠住巨蟒的脖颈,
云霄一剑砍向巨蟒的七寸,两人配合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展露无遗,
巨蟒不甘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巨蟒的瞳孔逐渐涣散,身体扭曲,仿佛在诉说着死亡前的不甘,不一会就死透了。
秦朝朝快步走向山洞,蹲在白虎身边的时候,白虎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却依然保持着守护幼崽的姿势。
那只奶白色的虎崽蜷缩在母亲腹下,察觉到有人靠近,发出微弱的呜咽。
秦朝朝伸手轻抚白虎逐渐凉下去的皮毛。
随后,她轻轻将幼虎抱在怀中,虎崽柔软的毛发蹭着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