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姐姐真的伤了我的孩儿,也是妾身福薄,只求姐姐......日后莫要再为今日之事介怀......”
这话如同一把软刀子,看似委屈求全,实则字字诛心。
林氏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青紫,指着文氏的手都在抖:
“你......”
“够了!”
老太太重重地拍了下扶手,
“文氏怀着身孕还这般大度,你堂堂侯府主母,倒越发不知轻重!”
林氏踉跄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向端坐在上的婆母。
文氏倚在秦云桥怀中,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秦云桥面对这一群女人,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两个年轻的,一个装柔弱,一个耍威风,还有一个老的吵闹个不停,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就在林氏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秦朝朝脆生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祖母息怒,我倒是有个办法,林小娘能够将功赎罪。”
这话一落,吵吵闹闹的大厅里静了下来,林氏今天吃了秦朝朝的亏,直觉这丫头口中没什么好话,
果然,秦朝朝不等林氏开口,扫了一眼狐疑的众人,接着说道:
“不如文姨娘这一胎就交给林小娘照顾吧?林小娘是太后指婚的贵人,定是大度又心细又能干的。”
“她是侯府的主母,肯定能把文姨娘和孩子照顾得好好的,这样也能显显林小娘的贤惠呀。”
这话一出,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林氏的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让你作!这下让你照顾一个怀着孕的妾室,要是文氏这一胎有个好歹,你第一个脱不了干系,我看你还敢不敢作!
老太太当即点头拍板:
“朝丫头说得对!就这么办!文氏这胎就交给林氏了,要是孩子有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秦云桥也觉得这主意好,既能让文氏安心养胎,又能考验考验林氏,便跟着点头:
“母亲说得是,往后文氏的饮食起居就劳烦林氏多费心了。”
“还有,府里的中馈,目前仍由母亲打理,林氏初来乍到,先熟悉府中事务,别的事不必急着操心。”
林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中馈没了,还要让她照顾文氏?这不是明摆着让她给自己找罪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