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巴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对林氏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
“朝丫头年纪小,说话没个轻重,你是做长辈的,自然不会跟晚辈计较。”
她扫了一眼林氏涨红的脸,话风一转,接着说道:
“不过既然进了侯府,这长幼尊卑的规矩,总归是要立起来的。咱们这侯府的规矩,可不能因为进个新人就乱了。”
这话听在林氏的耳里,上半截听着还规规矩矩的,
可下半截就不是那么好听了,像是在说她这个新媳妇不懂长幼尊卑,没有规矩一样。
林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门,不但被一个妾室搅得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又被个小丫头片子下了脸子!这声“小娘”跟打她耳光似的,老太太还偏帮着,把她想立威的心思打得稀碎。
林氏见今天个个都要跟她作对,越费劲越没占到便宜,打算自己先找个台阶下了,以后再收拾这些看不顺眼的建人。
她勉强扯出笑容,顺着老太太的话头往下说,
“母亲教训得是,儿媳初来乍到,确实心急了些。孩子们不懂规矩,儿媳以后再慢慢教就是。莫要叫外人笑话咱们侯府连个称呼都乱了套。”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秦朝朝不懂规矩,可老太太不会管秦朝朝那么多,她就看见林氏在她面前态度软了下来,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新媳妇该有的态度嘛!”
秦朝朝也并不会计较这点事情,认亲的环节总算磕磕绊绊过去了,接下来该妾室文氏给主母敬茶。
文氏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
扶着丫鬟的手慢慢向林氏走过去,再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杯,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林氏刚被秦朝朝气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一见文氏,就想起昨夜的委屈和屈辱,心里的邪火“噌”地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下去。
她故意慢悠悠地抬手去接茶杯,手指刚碰到杯子就松了手,
“啪嗒”一声,茶杯砸在了地上,茶水溅了文氏一身。
林氏自己把把柄送上门,文氏心里冷笑,
“哎哟!”
文氏好像受了惊吓,低呼一声,往后面退了一步,颤颤巍巍地扶住桌子。
突然,文氏捂住小腹滑在地上喊疼:
“老爷,妾身......妾身的肚子好痛......”
林氏冷眼看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