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过如此嘛。
旁边的秦朝阳只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一副意味不明的样子。
再看坐在右侧的秦景月,衣服料子倒是极好的。
可她额头上垫了几层白纱布,吊着一只手臂,看着有点惨兮兮的,看不出乡主该有体面。
林氏心里冷笑,一个软萌萌的县主,一个惨兮兮的乡主,还有一个装深沉的毛头小子,果然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最后扫了一眼秦景月下首,坐得规规矩矩、低眉顺眼的文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林氏眼神冷了下来,向针一样射了过去,文氏似乎被吓到了,往椅子里缩了缩,看着柔弱又可怜,
秦云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对林氏的不满又深了几分,暗骂道:这个悍妇!
侯府人口简单,除了还被关在后院的刘氏,林氏把在场的几人都打量了一番。
心中有了计较,踩着绣花鞋朝老太太款款而去,
林氏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盈盈一拜,
“儿媳给母亲请安。”
老太太心里不舒服,不敢明面上给林氏脸色,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声,
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又将茶盏搁在描金几案上,假模假样地训话:
“既入了侯府门,便要守侯府的规矩。见过家人,往后都是一家人。”
话落,就见老太太在袖笼里掏了好半天,最后终于掏出个红绸包,再一层层打开,露出只明晃晃的掐丝金镯子。
“新媳妇头一回敬茶,该有点彩头。”
老太太说话时,手指还死死捏着镯子,一阵一阵的肉痛。
林氏心里直翻白眼,暗骂老太太这种暴发户,眼里就只知道这种金的银的,看着亮堂堂的,实则不值钱,还俗气!
俗气就俗气吧,这镯子倒是再大点也好哇......算了,等她掌了中馈,侯府的金山银山,还不都是自己的。
林氏想到这里,嘴上说道:
“母亲太破费了,这镯子看着就贵重。”
林氏一边说破费,一边伸手去接镯子,
刚碰到镯子,老太太的手突然往回缩了半寸,
林氏愣了一下,暗骂这老东西抠搜得跟守财奴似的,送个金镯子都要摆出割肉的架势。
林氏伸手抓住金镯子用力一拽,把掐丝金镯子拖抢了过来,
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把镯子套上手腕,还故意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