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喜,该做的事也不能少,不然太后那里不好交代。
二人刚准备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丫鬟焦急的叫喊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文姨娘说肚子疼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这话一喊,秦云桥跟被针扎了似的,“腾”地一下就坐起来了,把自己新婚之夜要做的事忘了个干净。
景安侯府已经十几年没添人口了,秦云桥知道文氏怀了孩子,自然是高兴的,
可他忙着娶亲,加上糟心事一堆,也没顾上去看看,这一听说文氏肚子不舒服,他连鞋都没穿好,一边往外跑一边问:
“怎么回事?白天不还好好的吗?快去把郎中请来!”
林氏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秦云桥就跑了个没影了,
文姨娘?不就是个妾室吗?肚子疼找郎中呀,他至于这么紧张吗?
她这个正牌主母还在这儿呢,秦云桥连句招呼都不打就跑了,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主母?
文氏是妾室,按规矩,这种场合不能上前厅,更不能上桌。
林氏还不知道文氏怀孕,就觉得秦云桥此举是在打她的脸。
林氏坐在床上,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直跳,
丫鬟银杏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氏强压着怒火对银杏说道:
“你去看看,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银杏点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不多时,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林氏正咬牙切齿地举着剪刀对着红盖头戳窟窿,珠串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夫人,文姨娘肚子不舒服,侯爷正陪着呢。”
丫鬟话音未落,林氏手中的剪刀“当啷”一声砸在铜盆里,伸手就把桌上的花生枣子扫到了地上。
“好个巧时候!拜堂时不见她闹,入洞房时不见她病,偏等我这正房媳妇和侯爷要歇息了,就开始闹幺蛾子!等着瞧,明天有你好受!”
林氏这边一翻打砸,再说文氏院里,
文氏裹着软缎被子,正拿帕子擦眼角,秦云桥急匆匆进来,着急的问:
“怎么就突然肚子疼?白天不是还好好的?”
文氏睫毛颤了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气若游丝的模样,看着柔弱可怜,
“妾身也不知怎么的,原想着侯爷大婚,妾身不敢添乱,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实在疼得厉害......”
她话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