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张两位大人,正厅里还没安静两口气,就见好几个各府上的小厮,跟约好似的陆续来了,
“老爷!您那宝贝鸟笼被猫掀了,百灵鸟飞了!管家做不了主,请您回去呢!”
“夫人!厨娘说炖着的参汤溢了,把您最爱的那只青花瓷锅给烧裂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老爷!小公子哭着要找爹,说没人陪他玩弹弓了!”
“夫人,府里老仆突然犯了旧疾,请您回去呢!”
“夫人!后厨说您特意留的酱肘子让狗叼走了,就剩个骨头架子啦!”
......
这些小厮像是提前凑一块儿对过词一样,连借口都透着股心照不宣。
这些理由,秦云桥都差点绷不住脸上的笑了。
席上的官员家眷们倒也不演了,顺着小厮的话头就坡下驴。
就连族亲都告辞了,说是再不走就到不了家了,
没一会儿,原本就稀稀拉拉的正厅,宾客就走得一个不剩了,就只剩秦云桥跟几个杵着的下人了,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酒壶里的酒都没动几盏。
管家凑过来,一脸为难:
“侯爷,这几位大人夫人们找的理由,也太不上心了……”
秦云桥这会反倒想得开了,拿起酒杯抿了口,慢悠悠道:
“没事,他们能找理由走,总比坐着跟我大眼瞪小眼强。”
话是这么说,眼神里却透着点嘲讽,别人议论上天预警的言论,他不是没听见,
这些人啊,既不敢不来驳太后的面子,又怕来了触太后的霉头,还怕沾上秦家的晦气,也就只能靠这点小聪明躲清净了。
上天是不是预警他不知道,但太后打脸是实打实的,
秦云桥心里对太后的怨怼又深了几分,
这婚明明是她老人家指的,就非要在这时候来送彩礼吗?等过完婚礼再送不行吗,
她到底想没想过婚礼会办成这样?这不是打她自个的脸吗?
事实上,太后这几天被秦朝朝和楚凰烨折腾得够呛,脑子不太清楚,秦景月运气不好,火上浇油,太后只是被气糊涂了,
她送完不久就有些后悔,可她堂堂大楚太后,岂能对一个臣子低头?何况秦景月是实实在在动了太后的蛋糕。
管家尴尬的问道:
“侯爷,这……宾客都走光了,剩下的菜要不要撤了?”
秦云桥望着空荡荡的席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