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那丫头,仗着得了皇上的眼,封了个县主就眼高于顶。”
“还有秦朝阳,不过是沾了妹妹的光,倒,倒学会摆架子了!天天待在县主府不回家,连自家的热闹都懒得凑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
“大公子和二小姐到了——”
老太太抬眼看向门口,见秦朝朝一身锦缎衣裙,和秦朝阳一左一右款款走进来,脸色稍缓却依旧没什么好语气,拐杖往地上一顿:
“可算来了!再晚一步,你们父亲跟新妇都要拜堂了,你们兄妹俩是打算让侯府的喜宴开天窗吗?”
秦朝阳下意识地把秦朝朝护在身后,兄妹俩一同屈膝行礼,
“给祖母请安。”
秦朝阳说道:
“让祖母久等了,是孙儿的不是,刚出门就就遇着翰林院的周编修......”
秦朝阳话未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
“要不是沾了你妹妹的光,你能住进县主府?我看你是眼里早就没咱们这侯府了吧?亲爹的大喜日子,倒有闲心跟外人拉扯家常!”
秦朝阳被打断也不恼,声音清润平和:
“祖母莫怪,周编修特意将新刊的秋闱范文集送来,说我正用得上。”
“孙儿知道今日家里事多,本想早些来帮忙,可听说有新的范文,想着秋闱在即,不敢辜负祖母和父亲的期望,忍不住多问了几句,故而多耽搁了片刻。”
老太太还想再骂,秦朝朝淡淡地开了口:
“祖母,我留着哥哥在县主府,是因为哥哥上次被人顾杀手刺杀,受了重伤,又秋闱在即,县主府有皇上派来的护卫,又清净,又安全,适合养伤读书。”
秦朝朝面上一副无心的样子,可开口就是拿秦朝阳被刺杀说事,句句往老太太心窝子上戳,老太太被堵得没了话。
她怎会忘了秦朝阳遇刺的事?她唯一的孙儿竟被一个野种刺杀,这可是她的心头刺!
此刻被戳中痛处,满腔的火气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加上兄妹俩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是学业,又句句不离“秋闱”“前程”,
老太太琢磨着,现在就秦朝阳一个亲孙子了,要是秋闱真能中举,也是侯府的脸面,怎么说都是好事,
心里的怒气才淡了几分,只是依旧板着脸哼了一声:
“你爱住县主府我不说啥,可你学业要紧,家里的事就不要紧了?好在没误了吉时,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