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年过18了还没说人家?”
“太后偏要硬塞过来!如今可好,婚前闹出这等动静,不是凶兆是什么?”
她拄着拐杖在廊下烦躁地踱了几步,
“明日婚宴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我看这林氏就是个晦气的!”
“去,把管家叫来,让他今夜多派些人手守着府门,再去佛堂点上三炷高香,务必压一压这晦气!”
胡嬷嬷连忙应着去了,老太太仍站在廊下,望着靶场方向沉沉的夜色,眼底的阴霾浓得化不开。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吓人的声响,若真应了仆役的话是“上天示警”,那这即将进门的新妇,怕真是侯府的劫数了。
一想到这里,她对林氏的不满又深了几分,连带着对强压婚事的太后,也多了些怨怼。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高枕有人忧。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没亮,景安侯府的鸡还没打鸣,院子里就已经炸开了锅,
仆役们忙得脚不沾地,鸡飞狗跳。
仆役们在回廊里穿梭,跑得飞快,手里的托盘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厨子们在厨房抡着大勺,油星子溅得灶台滋滋响;
连平日里最懒的扫地老婆子都提着扫帚跑前跑后,生怕哪里不干净,触了主家霉头,
今天是秦云桥娶新妇的大日子,管事们盯着,谁都不能偷懒,
可这府里的气氛怎么看都透着点不对劲。
一个仆役偷偷撞了撞同伴的胳膊,
“我说老张,你瞅着没?这都辰时了,门口连个送礼的马车都没有,往回府上宴客,这时候府门外早就排成长队了!”
被叫做老张的仆役往府门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我听我儿子说,咱们侯爷如今可是太后的人。太后党王丞相倒了,朝堂上风向变了,那些大官哪敢来凑热闹?等着瞧吧,今天来的怕都是些没实权的小官,走个过场罢了。”
另一个仆役也插嘴道:
“谁说不是,往回府里宴客,楚王妃都会来捧咱们先夫人的场,现在侯爷和离,楚王妃第一个不会再来了。”
这话刚说完,就见管家举着厚厚的请帖账本,愁眉苦脸地从外面进来,
撞见老太太身边的胡嬷嬷过来查看,胡嬷嬷拉着管家问:
“怎么还这么冷清?”
管家苦笑着摇头:
“嬷嬷您可别问了,发出去的帖子回了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