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完,明日一早,去给哀家把钦天监监正叫来,就说昨夜天象异动,哀家要问问吉凶。”
朱嬷嬷连忙应着,扶着她一步步走下宫墙。
此时的景安侯府里,灯火通明,仆役们正为明日的婚宴忙得热火朝天,
秦景月今天在王家闯了祸,又被太后的彩礼羞辱了一番,又挨了打骂,半边脸肿得老高,半边胳膊也还肿着,一动就钻心地疼。
她吊着胳膊歪在床榻上哼哼唧唧了一阵,又开始小声地咒骂秦云桥:
“秦云桥你个混蛋!太后羞辱我,你不帮我也就罢了,还动手打人!我娘被你关着不见天日,你还有脸娶新妇?”
她正骂得欢,突然远处一声闷响传来,秦景月的咒骂猛地卡在喉咙里,
第一声闷响传来时,她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雷打得也太沉了,不像春日里脆生生的炸雷,倒有点像是闷在棉絮里的钝响。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第二声闷响又跟着传来,
轰隆——轰隆——
紧跟着又有好几声传来。
“这声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外面仆役们也听见了这声音,吓得慌乱地议论,有人说像山崩,有人说像地裂,
“不对……”
秦景月慌了,猛地坐直身子,吊着的胳膊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炸弹!千年后的记忆碎片猛地灌进她脑海里,她对这声音太熟悉了,十三年了,她有十三年没听见这种声音了,
“是炸药……真的是炸药爆炸的声音……”
秦景月的牙齿开始打颤,冷汗顺着肿起的脸颊滑落,蛰得伤口生疼。
她十三年前把秦朝朝炸成了植物人,她自己转眼就遭了报应,刚出门就被卡车撞死了,穿到了这里。
十三年了,她刻意去遗忘被汽车撞死那一幕,可这熟悉的炸弹声响,她又想起了那全身骨头碎裂的痛,
还有那心脏像被炸药碎片狠狠扎穿一样的疼,
好像十三年前的炸药不是炸的秦朝朝,而是炸的她自己一般。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不顾胳膊的剧痛扒着窗棂往外望。
远处的夜空在几次闷响后,似乎隐隐腾起了淡淡的红光,
虽然被房屋树木挡着看不见,却让她心头的恐惧疯长,连带手脚都冰凉了。
靶场……这声响好像是从靶场那边传来的!
她穿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