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谁见过这么寒酸的皇家彩礼?怕是宫里扫院子的太监都比这过得强。
谁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平日里骄纵惯了,哪受过这种委屈?活该!
母子两人轮番骂,直骂得秦景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边脸又红又肿,
想起前不久楚凰烨给秦朝朝送聘礼的排场,秦朝朝那是光数聘礼都数得手软,
同样是嫁到皇家,轮到她自己就是场笑话,还又挨骂又挨打,她再也压不下心中委屈,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心里只有秦朝朝那个小见仁......”
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亏她疼了这个孙女这么些年,听见这么没良心的话从秦景月嘴里溜出来,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握不住了。
一拍大腿嚎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一句话没嚎完,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就往胡嬷嬷身上靠。
胡嬷嬷连忙伸手扶住软倒的老太太,
“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样啊!”
婆子丫鬟们吓得魂飞魄散,慌里慌张地四处乱转,院里乱成了一团,
有丫鬟大喊:
“找大夫!赶紧去请大夫啊!”
胡嬷嬷大喊:
“快!快去拿老太太的救命药!”
秦云桥也顾不上再骂秦景月了,脸色煞白地冲过来:
“娘!娘您怎么了?”
他手忙脚乱地帮着顺气,额头上急出一层冷汗。
秦景月见自己又惹了祸,吓得哭都不知道哭了,刚才的委屈和怨怼早就跑得没影了。
好好的彩礼成了这个样子,嫁妆没了着落,她过几天就要嫁入睿王府,得罪了这两尊神,她的嫁妆去找谁要?
刚才那句骂秦朝朝的话,摆明了是往老太太心窝子上捅刀子。
要是再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她可就完了,
一股莫名的恐慌顺着脊背爬上来,她小声她嗫嚅着:
“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场的人忙着给老太太搬躺椅,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正慌乱间,就见一个小丫鬟捧着个精致的木匣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药!药来了!”
胡嬷嬷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瓶装在玉瓶里的药片。
她不敢耽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