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动荡,先把这摊子烂事收拾干净再说!”
朱嬷嬷想说什么,太后三角眼一瞪: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朱嬷嬷不敢再说话,领命前去,不一会,王瑾便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心里一边叫苦,一边往地上一跪,说道:
“娘娘,萧淑妃迁坟一事压不住了!”
“废物!”
太后拍案而起,茶水溅了满桌,
“哀家刚说暂且压一压,谁给你们的胆子抗旨?”
王瑾今天接二连三受惊吓,心里暗暗叫苦,嘴上结结巴巴:
“不、不是奴才们敢抗旨......是、是陛下!陛下说今日的日子正好,午时便已经带着仪仗出发了,陛下要亲自去皇陵主持迁坟大礼,还、还有礼部,文武百官陪同……”
“什么?!混账!”
太后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朱嬷嬷赶紧上前扶住她。
她死死攥着朱嬷嬷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好你个楚凰烨,今日早朝才定下来的事,他午时便行动!投胎也没这么赶的呀!”
王瑾哆哆嗦嗦补道:
“陛下说了……萧淑妃当年蒙冤而逝,迁坟是为昭雪旧案,不容延误。下朝就直接带着百官去了。”
太后气得眼前发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萧淑妃的鬼魂在慈安宫作祟,逼她承认萧淑妃当年是蒙了怨,
她原本打算在百官面前含糊过去,达到迁坟的目的就完事了,谁知楚凰烨竟拿到台面上来了。
太后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脑袋迷迷糊糊,她总觉得这事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脑子转不过弯来就骂:
“好一个楚凰烨!好一个昭雪旧案!他这是要为他的生母翻旧账?”
“他断了哀家的王家,断了哀家的臂膀,现在还要拿一个死人来逼哀家!这狼崽子是铁了心要把哀家逼死才甘心!”
朱嬷嬷急得满头冒汗,硬着头皮劝:
“娘娘息怒,萧淑妃是陛下的生母,在荒郊野外十几年,这有机会迁入皇陵,着急也是有的。”
“何况,李道长再三强调,迁坟之事要尽快。”
“至于翻旧账......十几年前的事了,陛下如果真有真凭实据,也不会等到现在......娘娘放宽心就是,千万别多想伤了身子……”
太后闻言一怔,像是被兜头浇了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