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顾不上骂人了,这毕竟是她儿子的宠妾,平时磨挫磨挫就算了,要真闹出个人命来,儿子那里也不好交代。
老太太吓得站了起来,嘟囔道:
“给我捶个腿打个扇就累着了?”
文氏没回话,张嘴就干呕了起来,
这一下干呕来得又急又猛,文氏身子弓得像只虾米,脸憋得通红,连眼泪都呕出来了。
旁边扶着她的丫鬟手忙脚乱递上帕子,她摆摆手,捂着心口一个劲儿地喘气,那虚弱劲儿瞧着就可怜。
老太太慌了神,刚才还挑刺的嘴张了张,没说出半个字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这点阵仗还是见过的,这干呕的模样,莫不是……?
“快!快去请郎中来!”
老太太的声音都带了颤,刚才还端着的架子全没了,
她刚喊完“请郎中”,忽然一拍大腿,扭头对正要去找郎中的婆子喊道:
“等等!去叫二小姐过来!那丫头不是懂些医理吗?府里现成的大夫不用,白花钱请外头的干嘛!”
婆子揣着老夫人的命令,蹬蹬蹬往隔壁县主府跑,心里还琢磨着:
二小姐医术好,这下文姨娘的事准能瞧明白。
结果到了县主府门口,就被门房给拦了下来。
县主府的人对隔壁侯府一向没有好脸色,斜着眼上下打量她,双手把腰一叉:
“找谁啊?我们夫人说了,今天不见外客!”
婆子急得满脸是汗,没想到县主府一个门房都这么硬气,赶紧赔着笑脸:
“好兄弟,通融通融,是侯府老夫人让我来的,文姨娘那边出事了,急着请二小姐过去瞧瞧呢!”
门房眼一瞪:
“等着!”
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清清楚楚杵进婆子的耳朵里:
“我们县主金贵着呢,一个破姨娘也敢来折腾我们县主......”
半晌没见门房出来,婆子急得伸长脖子往里的瞧,门口的护卫往前一怼,把府里的光景堵个严严实实。
婆子没办法,只好搓着手继续等着,心里把老太太、连带秦云桥都鄙夷了一遍——
平日里尽不干人事,把人得罪透了,有事才想起要找人家,看吧,不招待见了。
县主府的八仙桌上,秦朝朝正扒着碗里的米饭,跟娘和哥说王家的热闹:
“王丞相那老小子当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