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别漏了!”
士兵们立马跟拖死猪似的把王家众人往外拽,王修远断了腿还想挣扎,被士兵一链子锁脖子上,立马老实了,只剩哼哼唧唧的份。
王香雪也不甘心,被士兵反手一拧胳膊锁上铁链,哭嚎声都变了调。
宾客们刚刚还在看戏,这会见士兵动手锁人了,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秦老太太扶着秦朝朝的手直哆嗦,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家孙女,刚才禁军那恭敬劲儿,哪是对普通县主的态度?
只怕除了宫里那位,也就这个孙女了吧,连带她的脸上都亮堂了不少。这孩子到底藏着多少本事?
秦景月缩在老太太身后,看着王家被抄家的惨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家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押走,她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再看看被禁军恭恭敬敬对待的秦朝朝,人家手里还握着能让丞相府说翻就翻的底气,
再看看自己,同样也是个乡主,可禁军看都不带看她一眼,
秦景月心里又妒又恨,完全忘了今天要是没秦朝朝,她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
这时,禁军统目光扫过还在场的宾客,最终落在秦朝朝身上时,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些,说道:
“王家涉案,与各位无关,尔等可自行离去。”
这场戏里,至始至终都没露头,却借秦景月把王家连根拔起的秦朝朝,被老太太那见了唐僧肉般的眼神看得有点瘆得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祖母,咱们该走了,这儿晦气。”
统领听见这话,立马回头吩咐手下:
“给秦老夫人和秦姑娘开道!小心着点,别让闲杂人等碰着!”
士兵们立刻让开一条路来,老太太像只骄傲的孔雀,腰杆都挺起来了,头也扬起来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种一大队将士都对她毕恭毕敬的场面,心里那个舒服哟。
秦朝朝扶着老太太往外走,路过哭爹喊娘的王家人时,脚步都没停一下。
身后,王家的哭嚎声、李氏的咒骂声、禁军的呵斥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是在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喜丧”。
秦景月赶紧连滚带爬地跟上去,路过门槛时还差点绊倒,妈呀,今天可把她吓得魂都飞了。
门外阳光刺眼,秦景月还在瑟瑟发抖,磕磕碰碰的跟着老太太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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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景安侯府文氏这边,一大早就在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