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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军,兄弟们,大家不必行此大礼。有话直说。”
卫统领这才站起身,面沉如水,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展开,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掀了屋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左相之女王香雪指使丹州知州朴世仁毒杀边关三万将士,欲陷害安澜县主,罪大恶极!左相之子王修远恐事败露,另派杀手劫杀朴世仁灭口,人证物证俱在!”
“左相王敬之为官数十载,却治家不严、教子无方,纵子女行凶作乱、草菅人命,知法犯法,实难再居相位!今革去王敬之左相一职,查抄王家!捉拿王家上下涉案人等,尽数押入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圣旨的余音在灵堂中回荡,王家众人脸上的血色褪尽、面如死灰。
合着人家压根不是来帮王家的,是来给秦朝朝撑腰抄家的!
王修礼僵在原地,看着统领手中展开的圣旨,耳边“查抄王家”、“押入天牢”的字眼如同惊雷,把他炸得耳朵嗡嗡响,
腿一软差点跪下,嘴里直念叨:
“不可能……不可能……”
圣王香雪“嗷”一嗓子就瘫地上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昨天才传出朴世仁失踪,不过一夜功夫,今天怎么就直接把王家给一锅端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口就反驳:
“不可能!你们弄错了!”
卫统领听完王香雪的鬼叫,“嗤”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信封,高高举在王香雪面前:
“还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己瞅瞅这信,这是不是你亲笔写给朴世仁的密信?”
“让他在军营的井水里下毒,诬陷安澜县主,字迹歪歪扭扭的,如此有特色的字迹,恐怕也只有王小姐有这能耐了!”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信纸在空中展开,上面的字迹扭曲又恶毒,正是王香雪的笔迹。
王香雪见状瞳孔骤缩,却仍不死心,猛地转向秦朝朝,指着她哭吼道:
“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把朴世仁那贪生怕死的老贼藏起来了!你早就布好了局害我们王家!那三万将士明明已经救回来了,你明明好好的,凭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秦朝朝,你这个毒妇!你就是想报复我们王家!我爹娘都死了!丞相府都成这样了,你还非要赶尽杀绝吗?”
她越骂越激动,又指着王修远口不择言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