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错,但他们也不能怪在咱们整个秦家头上吧?将来父亲在朝堂上还怎么立足?”
老太太一琢磨确实是这样,今日之事不过是小辈间的打闹,凭什么把矛盾上升到两家的高度?
二孙女说得对,以后儿子在朝堂上还怎么立足?
她索性把心一横,说出的话都利索了不少:
“你们请我们来吊唁,又对我们喊打喊杀,我们秦家何时曾受过这等屈辱?”
老太太越说越觉得在理,越说底气越足,她看了看在场的宾客,接着说道:
“在场的人都看着呢,若不是贵府三爷和八小姐先做得过分,景月一个姑娘家,又怎会慌了神?”
老太太这话声音不算大,却像颗石子投进了乱潭里,在场的宾客都低下了头,
他们看见的确实是这样,出了事王家又把他们都扣下,他们也不满王家的跋扈做派,但又忌惮王家的势力,
虽不敢说话,但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丞相见众人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家里那个祸害把秦家给招了来,又当场给人难堪惹出的祸事。
但他哪肯拉下面子承认,他胸口剧烈起伏,被老太太这番话堵得气血翻涌。
王修礼见父亲动了怒,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安抚:
“父亲,您别动气,太医说您得静养……”
余光瞥见宾客们躲闪的眼神,心里暗叫不好,这秦家老太太是拿宾客当证人,想坐实王家仗势欺人。
王香雪却没领会其中关节,跳着脚喊道:
“什么过分?秦家害死我娘,又烧了灵堂,磕个头算便宜你们了!你们秦家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一出,宾客们的神色更微妙了。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王夫人尸骨未寒,这话确实难听了些……”
“虽不知道秦家姑娘在这件事情上到底有什么错,可人家实实在在的来吊唁,王家逼着客人下跪确实不合规矩……”
“看那秦家姑娘,好像还伤得不轻......这王家姑娘出手也忒重了点......”
秦景月听见这些议论,又见老太太帮她说话,得了底气,加上断手的剧痛,她心里烦躁得失了理智,
她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额头上还渗着血珠,声音里还有哭腔,却字字清晰:
“先是王小姐非要逼着我给王夫人下跪磕头,刚才上香时,三公子又突然冲过来打我,我才手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