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一眼挑衅得失了最后一丝理智,见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帮她,又惊又怒,吼道:
“大哥!你怎么帮着外人?”
王修礼转向王香雪,眼神冷得能冻出冰碴:
“还不住口!她是咱们家的贵客。父亲和母亲的事自有公论,轮不到你在这里胡闹。今日是母亲的丧礼,你要让她在九泉之下还不安宁吗?”
他虽悲痛,却比妹妹清醒,这里不光有王家人,还有宾客看着呢,
王家本就理亏,秦朝朝不光有皇帝亲封的县主之位又是,还有皇帝未婚妻的赐婚圣旨。
真闹到御前摊开了来,王家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不但把王家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还可能落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老太太见秦朝朝占了上风,腰杆子又硬了起来,连忙帮腔:
“是啊是啊,朝朝是朝廷册封的县主,这规矩不能乱啊!”
秦景月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她没想到秦朝朝竟能把“下跪”上升到“国法”的高度,
这下不仅没难住她,反而显得自己刚才的话小家子气,更把王家架在了“违逆朝廷”的边缘。
可王香雪是王夫人的老来女,被她娘宠坏的棒槌,她哪里知道她大哥的苦心,被大哥吼得红了眼,被嫉妒刺得疯狂,梗着脖子还要往前冲:
“我没错!就是她害了母亲!皇上被这妖女迷得七荤八素,大哥也被这妖女迷晕了头吗?”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灵堂里鸦雀无声,连烛火都仿佛吓得不敢晃动。
王家人都知道王香雪又蠢又跋扈,可谁都没想到王香雪荤素不忌,能蠢到这份上,
连皇上都敢编排,面前的是谁?是当今皇帝的未婚妻!
当着秦朝朝的面骂皇上“被妖女迷惑”,这简直是把王家往谋反的罪名上逼啊。
“你找死!”
王修礼扬手就抡了王香雪一巴掌。
这巴掌又快又狠,“啪”的一声脆响在灵堂里响起,王香雪被打得偏过头,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她捂着脸懵了半天,眼泪“唰”地涌出来:
“大哥你打我?为了这个外人打我?”
“满嘴胡吣!”
王修礼气得手都在抖,
“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编排的?县主的身份也是你能污蔑的?”
“丧礼之上,言行无状,以下犯上,打你都是轻的!”
王修礼对王夫人孝顺,虽不喜这个跋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