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给你润润嗓子。”
先前那声“摆县主的谱”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秦朝朝的眼神里满是欢喜,仿佛看她就像看见一座金山一般。
秦景月被噎得脸色发白,见老太太风向又倒向了秦朝朝这边,委屈地咬着唇:
“祖母,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太太哼了一声,
“不是哪个意思?要不是你在王家惹出祸事,气死了王夫人,我们用得着这时候急着去赔罪?”
“你妹妹刚帮府里解决了银子的大事,转头还要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不说感恩,还在这儿挑拨离间?我看你真是被惯坏了!”
说着,老太太站起身,对秦朝朝放缓了语气:
“朝丫头做得对,咱们是一家人,哪能分得那么清楚,你就算将来做了皇后,侯府也是你的根不是?”
这话暗藏的意思,秦朝朝装着没听懂,没表态也没接话,只是对老太太甜甜一笑。
老太太心里欢喜,拉过秦朝朝:
“走,咱们现在就去王家,咱们堂堂安澜县主,看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滴!”
秦景月站在原地,看着老太太对秦朝朝和颜悦色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数落,心里骂着老不四,小尖认,眼底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秦朝朝仿佛没看见,扶着老太太的胳膊,乖乖地应道:
“全听祖母的。”
老太太的脸说变就变,秦朝朝看在眼里,心里有些鄙夷,这老太太,眼里只认钱财利益,从来没个正经主意。
老太太跟秦云桥一条心,这会为了一百万两银子对她和颜悦色,
就是不知道当这个老太太知道那一百万两银子不但要还,还把房子铺子都抵押给了她,会不会想吃了她的心都有。
祖孙三人面上和和气气的上了马车,一路无话,不一会就到了王丞相府,
相府气派非凡,比景安侯府还气派几分,老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家大丧,黑漆大门上挂着素白幡旗,门前的石狮子都系着白绫,还请了十余名和尚诵经超度,一股肃穆哀伤的气氛扑面而来。
马车刚停稳,门房见是景安侯府的马车,忙不迭地往里通报,王家却半晌没有人出来迎。
老太太脸上的热络僵了几分,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原以为凭着朝朝县主、皇帝未婚妻的身份,王家怎么也该给几分薄面,没料到竟是这般冷遇,连个出来引路的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