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指着秦朝朝吹胡子瞪眼,
“你……你简直是要逼死我!”
秦朝朝抿了一口茶:
“听说父亲要娶太后娘娘的干女儿了,父亲不如去求求您的未婚妻?她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未来夫婿为难吧?”
这话正戳在秦云桥的痛处,他就是因为凑不齐给林家的聘礼才来借钱的。
他张了张嘴,突然捂着胸口,开始装可怜,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侯府要是倒了,你这个县主脸上就有光了吗?”
秦朝朝连眼皮都没抬:
“父亲若是真心为侯府着想,就该好好整顿内务,而不是来打女儿嫁妆的主意。立不立字据,给不给抵押,您自己选。”
“选完了,我还要出门,我那好姐姐惹的事,还得我和祖母去王家兜着呢。就不陪父亲耗着了。”
说罢,她朝门外扬声道:
“送客。”
秦景月和王香雪合谋害秦朝朝,反而气死王夫人的事,秦云桥早已从老太太口中得知。
老太太当时就拍着桌子说:
“无论如何得把朝丫头哄过去兜着,若不然,我一个老太婆可顶不住。”
他倒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秦景月是他一向疼爱的女儿,闯了祸却要靠这个他素来忽视的女儿去收拾烂摊子,
此刻又被她当面揭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秦云桥的脸上挂不住了,方才摆出来的大家长架子塌了大半。
可看着秦朝朝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再想到侯府空荡荡的库房,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今天不出血是拿不到钱了。
他琢磨着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狠狠一跺脚,说道:
“好!我答应你!利息就利息,抵押就抵押!快写借据!”
他在这县主府里多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秦朝朝见他松口,转头吩咐:
“按我说的写,把利息、抵押和还款日期都写清楚,让父亲看仔细了再签字。毕竟,比起父女情分,还是白纸黑字的契约更可靠些。”
秦云桥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却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签完字按上指印的那一刻,他看着秦朝朝将字据仔细收好,心里又气又恨,又只能强笑道:
“那银子……”
“父亲放心,”
秦朝朝叫来管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