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立的?”
江氏扶着丫鬟的手从屏风后转出来,刚好就听见这句话。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开口:
“景安侯这话问得怪,你找朝朝,你等着就是了,我一个和离的女人,我们还是少见面。”
秦云桥心里不爽,把茶杯往桌上一墩,阴阳怪气地埋怨江氏: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成天在外头晃荡什么?像什么样子!你这个做娘的也不管管,生生把女儿惯坏了!”
江氏慢悠悠地坐在对面的梨花椅上,闻言只是淡淡抬眼:
“朝朝是县主,宫里宫外的应酬多,再者她是未来皇后,心系百姓,在丹州累死累活,回京不过几日,哪天好好歇息过?”
“你这个当父亲的何时关心过她?倒是你那爬睿王床榻的大女儿,你倒是管得明明白白。”
“侯爷要是等不及,不妨改日再来?”
近二十年来,江氏对他从来都是低眉顺眼,就这近期,最多也只是不冷不热,从未这样跟他说过话。
没想到她拿着和离的圣旨,当着全府上下宣读,也不知道消息怎么就漏了出去,
不光太后知道了,给他赐了这么道憋屈的婚,皇帝都不拿正眼看他,朝堂上下明里暗里笑话他,弄得他好没脸。
才刚和离,这个女人腰杆也硬了,接连给他难堪,歪死歪活要银子,让他没脸,
今日不但拿他大女儿说事,还敢赶他出门。
秦云桥肺都要气炸了,指着江氏开骂: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女儿得了圣宠,你就跟着享福,把侯府的难处忘得一干二净?”
江氏端茶的手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
“侯爷说笑了,我一个和离的女人,还心心念念想到前夫家的难处,你说这像话吗?”
秦云桥气得半死,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借钱的,跟江氏对骂了起来:
“女儿是县主,住进自己府邸还勉强说得过去,儿子也不回侯府,又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想看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秦云桥无情无义,赶走妻儿,转头就要续弦。”
江氏冷笑:
“当初我一对儿女在侯府受的委屈,侯爷怕是忘了,儿子愿意在县主府里做客,在自己母亲跟前尽孝,违反了哪条律法?再说今日,你要续弦难道是假的?”
“若不是看你找朝朝,你以为我能放你进来?你要坐着不舒服,你出去便是,我就不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