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听见了吧?此厉鬼怨念不散,皆因尸骨未得安葬!怨气郁结不散,符咒法器如何能镇得住?”
太后嘴唇哆哆嗦嗦,眼神躲闪,忘了方才自己还在磕头认错,又不认账了,
“你、你胡说什么……萧淑妃当年是按宫规下葬的……”
秦朝朝朝天翻了个白眼,闪回空间,随手弹出一块手上正在把玩的碎银子。
她从丹州回来已经4天了,这4天里,她好吃好喝地养着,那十几天不眠不休耗去的体力已经养了回来。
弹出碎银子的准头十足,只听砰的一声,太后满嘴是血,从嘴里崩出两颗门牙来。
“哎哟喂!”
太后疼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捂着嘴,眼泪混着血沫子顺着指缝往外冒。
“鬼、鬼打人了!”
旁边的朱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太后的胳膊直哆嗦,
“太后!萧淑妃动怒了!它听见您撒谎了!”
李道长见太后话才说了一半,无更把式的崩掉两颗门牙,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尽管吓得李老道腿肚子都在转筋,但是戏还得演下去,他指着法坛,义正辞严的道:
“太后娘娘,这冤魂亲口说尸骨在荒郊野岭,见您不肯认账,怨气冲天,已显凶相!若再遮掩,恐招来更大祸事!”
他一边说一边往太后身边凑,压低声音,
“贫道施法时能通阴阳,这鬼魂怨气冲天,贫道豁出小命都不见得压得下去啊,”
“若不化解根源,今夜就算压下去,往后只会闹得更凶,恐伤及凤体啊!”
太后被“伤及凤体”四个字戳中软肋,又听见桌布下的哭声越来越凄厉,终于撑不住了:
“当、当年是先帝……先帝没让她入皇陵,只让小太监把她埋在了京郊的乱葬岗……这、这事跟哀家没关系......”
秦朝朝在心里呸了一声:
“什么跟她没关系,只怕是这个老妖婆用五石散控制了先帝,当先帝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中毒太深,无能为力。”
只听李道长“啪”地一声拍在大腿上,假意痛心,
“糊涂啊!”
“不管如何,死后尸骨需得安宁!乱葬岗阴气重,只会滋养怨气!依贫道看,必须立刻将萧淑妃的尸骨迁回皇陵,按礼制重新安葬,再由贫道作法超度,方能化解这怨气!”
朱嬷嬷被早上的事吓破了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