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阳光洒在她脸上,竟有种恍如隔世的轻松。
二十年的委屈和隐忍,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句点。
从今往后,她是江婉娘,不再是景安侯府的弃妇,
她是江家的嫡女,是当朝未来皇后、安澜县主、未来状元郎的母亲,她的日子,该由自己做主了。
从头到尾,秦朝朝硬是没露头,过不久,她就要去北昭,少则三四月,多则一年半载,江氏总要自己立起来,她才能走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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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景安侯府这边,老太太见捧着自己的儿子敢骂她,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摔,又想起这茶杯是仅剩的好物件,赶紧又放了回去。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想到侯府的窘迫来。
给林婉柔的聘礼还得凑,欠的一屁股债还得还,婚礼也还得办,可银子从哪里来?
老太太对抱着脑袋的秦云桥说道:
“云桥,要不、要不咱们去借吧?”
秦云桥眉头皱得死紧:
“这可不是小数目,去哪里借?”
也是,这可是100万两,去哪里借?
老太太眼珠一转,想出个馊主意:
“要不……咱们把库房里剩下的那些旧家具旧首饰拿去当了?先凑凑再说!”
秦云桥一脸绝望:
“母亲,那些破烂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啊?再说了,让人家知道咱侯府当东西办喜事,景安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太太哼一声,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婚礼不办了吧?”
秦云桥也没辙了,瘫坐在椅子上叹气:
“这可怎么办啊……婚期就快到了,总不能让新娘子空着手进门吧?”
“母亲,要不……您看看府中中馈可有存余?或是您的体己……先拿给儿子应应急。”
老太太一听这话炸了,脖子一梗:
“我哪有银子?你当我是摇钱树啊?我掌中馈不过几日,哪去找钱?”
秦云桥被气得都快崩溃了,她掌中馈是没几日,可以前在江氏手里支的银子还少吗?
“母亲,您这话就不实在了!这些年江氏掌家时,您支的那些银子加起来,够抵现在一半的窟窿了!”
老太太被戳到痛处,脖子梗得更直了:
“以前江氏掌着中馈,吃穿用度她是没有克扣过,东西也拿了不少。可那都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