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桥娶的可是太后的干女儿,可不是你这个破落户可比的!”
江氏笑得不咸不淡,
“是吧,恭喜了。那就更应该还钱了,如果不想传出景安侯拿前妻的钱养太后干女儿的话,就签字吧。”
江氏将蘸了朱砂的印泥盒推过去,不愿再纠缠:
“签了字,景安侯府和我之间的账,就算彻底清了。往后景安侯府是荣是辱,江家是富是贵,再无瓜葛。”
秦云桥盯着那盒朱砂印泥,跟见了毒蛇似的往后缩了缩手。
方才还把林婉柔骂得一文不值的老太太,突然觉得那女人也还有点用处,至少太后干女儿的名头可以撑撑场面,
嘴里碎碎念:
“咱们娶的是太后干女儿!咱们有太后撑腰!你江婉娘算个什么东西!”
完全忘了,人家还是当今皇帝的丈母娘呢。
江氏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优雅地擦了擦粘在嘴角的茶沫:
“是啊,太后干女儿多金贵,总不能刚进门就背上‘花前妻嫁妆’的名声吧?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太后老人家缺这点银子呢。”
这话戳在秦云桥心窝子上,要是真传出这种闲话,新媳妇和太后的脸往哪搁?太后不得扒了他的皮?
秦云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心里对老太太生出几分埋怨来,
要不是这老太太天天搬空人家嫁妆贴娘家,哪有今天这一出?
完全忘了自己天天搬空人家的嫁妆贴妾室。
幸嬷嬷在旁边“哎哟”一声,
“侯爷要是实在为难,咱们也不是不讲情理,三日之内还清即可。”
怎么又是三日?秦云桥一脑门子的官司,
“三日?我去哪里找银子!”
江氏“啪”地把茶杯墩在桌上,
“这钱你要不还……这侯府的账册我多的是,到时候分几份,一份送官府,一份送宫里,一份贴在城门口,让大家伙儿都瞧瞧景安侯府是怎么靠女人嫁妆撑场面的。”
“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太后干女儿金贵,还是我这被扒了二十年血的冤大头可怜。”
秦云桥指着江氏的手都在抖,咬牙切齿的道:
“江氏,你够狠!”
他抓起笔在纸上划拉,写着写着突然停住,抬头瞪江氏:
“你这账里怎么还有我给文氏买珠钗的钱?那是我自己的月例!”
周嬷嬷立马递上一本账册:
“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