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妇撑撑场面怎么了?”
“她县主府什么好东西没有,拿几样东西出来怎么了?用得着小题大做吗?”
在场的人只觉得老太太太不要脸了,人家有好东西那也是人家的呀,凭啥说给你就给你?
此时的江氏,再无半分往日的温顺,说出的话那是毫不客气:
“我的东西,哪怕蒙尘烂了,也轮不到给别人当添头。”
“侯爷若是真缺聘礼,大可去做造新的,或是向同僚拆借,何必做这种挪用前妻嫁妆的勾当?”
“传出去,不光侯府颜面扫地,连太后的脸面都要被连累,难不成太后赐婚的新妇,连正经聘礼都要靠挪用前妻嫁妆来凑?”
这话像重锤砸在秦云桥心上,他竟破天荒的觉得用江氏的嫁妆有种耻辱感。
他确实急需这笔财物,但若是真传到了新妇的耳朵里,说聘礼是前妻的嫁妆,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秦云桥铁青着脸对管事嬷嬷厉声道:
“立刻把聘礼里所有挪用江氏的嫁妆,都一件不少地找出来!”
管事嬷嬷哪敢耽搁,忙带着人查看聘礼箱子。
秦云桥不想见到这些糟心事,干脆把事情丢给老太太,自己转身就走了。
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周嬷嬷将那对青花瓷瓶小心地包进锦盒,
连同满院被清点出来的嫁妆,还有那些被装进林婉柔聘礼里的嫁妆,都一件件地搬了出去,连她日常用的那套汝窑茶具都在其中。
老太太气得心肝都在抽,拍着大腿喊:
“作孽啊!秦家是作了什么孽哟!”
“妾室是个败家玩意儿,把个秦家败得干干净净,”
“媳妇又是个没良心的,说和离就和离,说搬东西就搬东西,”
“新妇又是个难伺候的哟~这日子该怎么过哟~”
江氏装着没听见,只让嬷嬷仔细核对了,将所有被挪用的物件一一装箱搬走,
物件搬空后,花厅里的长案被重新铺开,
咳咳,更尴尬的事来了。
周嬷嬷将三本厚厚的账册摊开,一本是江氏当年的嫁妆银钱总账,一本是历年支用记录,最后一本是侯府库房的流水账。
封面上的字是江氏亲笔所书,字迹娟秀、又带着筋骨。
周嬷嬷搬来一张椅子给江氏坐,有小丫鬟过来给江氏上茶,老太太心里不爽,呵斥道:
“不长眼的东西,你看她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