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急,太后赐婚自有她的道理,咱们照办就是。至于名声,有太后撑腰,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老太太哪里听得进去,直跺着脚:
“撑腰归撑腰,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啊!我这就去让账房备礼,明儿我亲自去趟定北侯府,跟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把日子往后挪挪?哪怕推半个月也行啊!”
秦云桥赶紧按住她:
“母亲别去,太后定的日子,哪能说改就改?咱们照做便是,日子长了,外头的闲话自然就散了。”
老太太瞅着他一脸无奈,知道这事怕是没得商量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回榻上,嘴里还嘟囔着:
“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婚事,怎么就沾了这么些糟心事……”
老太太一肚子委屈,瞥了眼那锦盒,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好亲事,人家一支参就换个继室进门,你倒好,收了支参就把自己卖了?还是娶这么个烫手山芋!”
秦云桥被老太太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正想辩解,就见老太太往榻上一靠,
“罢了罢了,你乐意往火坑里跳我也拦不住。
反正三日后拜堂时,我就往祖宗牌位前多烧两炷香,求列祖列宗保佑,别让新媳妇把侯府搅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娘俩正烦躁间,小厮匆匆跑进来:
“老夫人,侯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派来的嬷嬷,已经到前厅了,说是把林姑娘的庚帖送来。”
秦云桥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前脚才刚回府,太后后脚就派人来送庚帖,这太后动作也太快了,这是生怕他反悔,派人来盯着他了?
秦云桥彻底没了脾气,他理了理衣襟:
“知道了,我这就去。”
走到前厅,果然见一位穿着青色素裙的嬷嬷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他进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老奴见过侯爷。太后娘娘吩咐,让老奴把林姑娘的庚帖送来。顺便看看新房布置在哪里。”
说着递过一个红绸包裹的帖子。
秦云桥接过庚帖,说道:
“有劳嬷嬷了,新房在后院,我这就差人布置,请太后娘娘放心。”
嬷嬷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婚礼的细节,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
“侯爷,林姑娘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婚事办得风光些,太后娘娘脸上也有光不是?”
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