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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棋,他好像怎么下都落不到好处,可事到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
秦云桥抬头望了一眼皇帝寝宫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罢了,左右秦家早已卷入了这场权力旋涡的中心。
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皇帝那边容不下他,倒不如借着太后的东风,护好景月,稳住侯府,总好过在摇摆中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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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景安侯府这边,老太太把秦家两姐妹和文氏都支了出去,牡丹苑里刚清净没半个时辰,秦云桥便急匆匆地回了府。
太后要他三日后娶林婉柔,时间紧迫,他得赶紧回来筹备。好歹是太后的人,他不能怠慢。
秦云桥一进大门就直奔牡丹苑。
刚掀了帘子进正屋,就见老太太歪坐在榻上,精神头似乎不太好。
若是往日,秦云桥一定会上前去嘘寒问暖一番,
可今日,太后赐婚的事,到底扰乱了他的心神,
秦云桥竟没有发现老太太的不妥来,他坐在老太太榻前半晌没说话。
老太太正歪在榻上琢磨秦景月那桩婚事,见他半天没动静,瞅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纠结秦景月的婚事,咂咂嘴拍了拍他的手背:
“云桥,愁眉苦脸的干啥?月丫头能进睿王府当侧妃,那是多大的福气!咱们侯府虽说也算体面,但跟王爷府比起来还差着截呢!”
她越说越精神,原本蔫嗒嗒的样子都支棱起来了,掰着手指头数:
“你想想啊,朝丫头往后要是真成了皇后,那可是母仪天下!”
“月丫头再进睿王府当侧妃,咱们秦家这俩孙女,一个攀着凤椅,一个靠着王爷,往后走出去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上次去赴宴,廖尚书家的老夫人还跟我显摆她孙媳妇许了左相府的小儿子。等咱们家这俩喜事办了,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嘚瑟!”
老太太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秦云桥听得嘴角抽了抽,刚想解释他是为太后赐婚的事发愁,就又被老太太抢了话头:
“再说了,侧妃咋了?先进门先占位置啊!听说睿王还没娶正妃进门呢,月丫头机灵,去了好好笼络着,将来未必不能……”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未必不能把正妃的位置也抢过来!到时候咱们家就更风光了!”
老太太眉飞色舞地畅想着,完全没注意秦云桥脸上复杂的表情,只顾着乐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