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他迟疑,语气又放缓了些:
“云桥啊,哀家又怎会害你?婉柔是个好孩子,有她在你身边,既能替你打理后宅,又是你在朝堂上的助力,这对你、对秦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秦云桥被逼得没办法,心中再一次权衡起来:
二女儿秦朝朝虽被钦定为未来皇后,可那孽女自小就不肯服管教,他如今对这个女儿更是难以掌控。
这个女儿如今在宫中虽占着名分,却自小就与他这父亲不亲近,近来一说话就带了几分顶撞,前日竟还为了那江氏跟他动了手。
他原以为靠着这层外戚关系能在皇帝面前站稳脚跟,可陛下对他始终是不冷不热,
看他时的眼神总带了审视,赏赐恩宠更是吝啬,显然没把他这“未来国丈”放在眼里。
再说那秦朝朝整天不学无术,就知道吃吃吃,想来将来也没多大出息,后位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反观大女儿秦景月,虽为了嫁进睿王府不择手段,但要干大事,哪有心慈手软的道理?
虽说最终只得了个侧妃名头,但这个女儿却心思玲珑,八面玲珑,将来争个正妃的名头也不是不可能。
等睿王成事,秦景月便是妥妥的皇后,且这个女儿自小对他这个父亲也都恭恭敬敬,实实在在的为秦家着想。
届时,他这个父亲还能不跟着水涨船高?
秦云桥心思千回百转,太后也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喝茶,
终于,秦云桥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抬眼看向太后时,眼底的犹豫已被决绝取代。
他郑重地躬身行礼,
“太后为臣费心至此,臣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婉柔姑娘既是太后的干女儿,品性才干自然出众,能得太后青睐许配于臣,是臣的福分。”
说到这里,秦云桥话锋一转,
“只是臣家中尚有小女朝朝,她性子顽劣,怕是要让婉柔姑娘受委屈。”
这话半是实情,半是试探。
那孽女的性子,惹出麻烦难免,别人也就罢了,林婉柔到底是太后的人,到时候不会把账算到他头上吧?
太后轻笑一声,
“朝朝是未来的国母,身份尊贵,婉柔嫁入侯府是做主母,打理家事罢了,何来委屈一说?”
说到这里,太后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一下:
“再说,女子本就该互相扶持,婉柔性子温和,说不定还能劝劝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