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端起参茶,这一次茶汤的温度刚刚好,她慢慢抿了一口,
“哼,楚凰烨你孽种想拔哀家的羽翼?哀家就先在他的地盘上插根钉子!”
“传哀家的话,让林婉柔准备好嫁景安侯府,林家欠哀家的恩情,该报了。这门亲,哀家保定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妥当,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磕着,没再说话。
不多时,殿外传来宫人通报的声音,说是景安侯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了。
太后微微颔首:
“让他进来。”
只见秦云桥身着朝服踏入慈安宫。
他面容沉静,脸上看不出半分刚失爱子的悲戚,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云桥耷巴着眼皮,规规矩矩地行礼:
“臣秦云桥,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礼问安后,便垂手立在殿中,静待太后发话。
“云桥,坐吧。”
太后指了指榻边的锦凳,语气放缓了几分,
“近来府中事多,辛苦你了。”
秦云桥谢恩落座,欠着身子道:
“劳太后挂心,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太后端起茶盏,茶盖轻轻刮着浮沫,
“听说你已与江氏和离?”
秦云桥握着袖摆的手指紧了紧,欠身应道:
“回太后,是,今日已办妥文书。”
“罢了。”
太后摆摆手,抬眼睨他,
“江氏的性子,与你确是不投契。只是你府中不能一日无主母,后宅不稳,前朝如何安心理事?身边总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可如今你府中连个体己人都没有。”
她说着将茶盏搁在案上,朱嬷嬷立刻会意,捧着锦盒上前。
“这是去年长白山进贡的老参,你近来看着清减,拿去补补身子。”
太后声音软了几分,
“哀家知道你素来重情义,只是男人家过日子,终究得有个体贴人照料。”
太后话里话外都不离他的后院,秦云桥就算再迟钝,也隐约猜到了太后的用意,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太后这是铁了心要把他绑在她的战船上,
秦云桥目光落在那烫手的锦盒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朝服玉带:
“臣府中琐事,令太后费心了,只是太后厚爱,臣愧不敢受。”
太后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