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怕是难上加难,。
可那又如何,她就是拼得头破血流,也要让她的亲儿子坐上皇位。
太后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她缓了口气,目光扫过朱嬷嬷,
“朱嬷嬷,景安侯府那边,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朱嬷嬷忙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了些:
“回太后,秦乡主回了话,她说不知道景安侯为什么没按您设定的路线出牌,但她说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景安侯和江氏已在前日和离,是江氏提出的……”
“你说什么!”
太后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眼底的惊怒几乎要烧起来:
“和离?江氏那个一向柔顺的性子,竟敢跟秦云桥和离?她疯了不成?!”
朱嬷嬷吓得膝盖一软,忙跪了下去:
“老奴也惊着了,秦乡主说,江氏诅咒秦景岚,惹恼了景安侯,据说当时景安侯怒极,差点当场掐死她。安澜县主便向皇上给她娘求了和离书。”
太后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咬牙切齿地道:
“好你个秦朝朝!一环接一环,真是好手段!先是秦家内讧,再是王家倒台……这是要把哀家身边的势力都连根拔起啊!楚凰烨!哀家真是给你送了个好帮手哇!”
秦云桥跟江氏和离,相当于她就算攥住了秦云桥,也攥不住江家这条线了。
她就说嘛,江氏虽出身将门,但性子柔弱,没那个胆子。
可要说秦云桥那个老狐狸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逼江氏和离,是为了给秦景岚出气,又有点说不通——
秦家当初是靠着江家才在朝堂站稳脚跟,虽说江家倒台,秦云桥便把外室和一对儿女接回府。
但昨日宫宴上,秦云桥可没有半分失去儿子的悲愤。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子古怪。
朱嬷嬷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劝:
“娘娘息怒!王家的事,或许……或许只是巧合?至于秦家……许是江氏心灰意冷,毕竟,差点在景安侯手里丢了命,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依老奴看,瞧着安澜县主……未必有那心思。”
朱嬷嬷认为,那个看似只知道吃吃吃的蠢丫头哪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
太后冷笑一声:
“你可别小看她!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若是王家倒了、秦家乱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你我?”
“要说王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