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接一顶的戴绿帽,
秦朝朝乐了,秦云桥才送走一个野种儿子,再过10个月,不,再过9个月……
这秦家的戏真的一出接一出呢,
“走路不长眼?”
秦景月斜着嗓子骂了句,
文氏脸色泛白,倒也没跟她争,招呼丫鬟急匆匆地回了自己院子。
文氏一回院子,就急着问丫鬟水儿:
“水儿,今早让你给文府去信找大夫,文府可有回信?”
水儿见她脸色发白,赶紧递上杯热茶,
“文府那边还没回信呢,要不要再让人去催催?”
“催,当然要催!”
文氏想起方才差点摔倒,声音都带了点颤,又赶紧压低了声,
“让他们找个由头赶紧把大夫送进侯府来。”
事情还得从今日早上说起,文夫人的来信上写着:
“嫁过去这些日子,肚子里可有动静?你爹前儿还念叨,说你若能早日给侯府添丁,咱们文家在京里也能抬抬肩膀”。
抬肩膀?她不但想抬肩膀,她还想抬分位呢!
她想在这侯府里把腰杆挺得笔直,把那些明里暗里瞧不上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尤其是今日在牡丹苑,秦景月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老太太训斥她要守着妾的本分的样子;
还有秦朝朝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眼神,都像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文氏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忽然想起这月的月信竟迟迟没来。
起初只当是换了新地方,饮食起居不适应,可这几日晨起总犯恶心,闻不得油腻气味,夜里也睡得不踏实,翻来覆去总觉得乏累。
这些症状,倒像是……像是她未出阁时,母亲悄悄给她说过的怀相。
心“咯噔”一下跳起来,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凉的。
热的是,她太盼着有个孩子了。
侯府这样的人家,她一个妾,没个孩子傍身,就跟没根的野草似的,
侯府子嗣本就单薄,秦云桥已年近四十,如今也才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她若是真怀了,哪怕是个女儿,老太太看在子嗣份上,也得给她几分体面。
嫁进侯府这二十来天,秦云桥几乎日日来天香阁,按说,她怀上的几率很大。
凉的是……她闭了闭眼,不敢深想。
成亲前那阵子,秦景岚回回都约她去别院,哪回不是情难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