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手里,她那嫁妆银子还攥在老太太手里呢。
这个老太婆连父亲都要捧着哄着,把她得罪了,不光那嫁妆银子指望不上,父亲那头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想到这儿,秦景月那点刚冒头的火气“唰”地就灭了,脸上的红潮还没褪,眼眶更红了几分。
她“扑通”一声就往床边一跪,眼泪说来就来:
“祖母恕罪!孙女前儿个伤了头,才说了那浑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脑子不清楚的计较啊!”
她说着往老太太跟前又凑了凑,膝盖在地上挪着,要有多招人疼就有多招人疼:
“我哪敢说您老糊涂啊?您是咱们侯府的主心骨,比谁都精明着呢!”
她伸手想去拉老太太的衣角,又怯生生地缩回来,就那么跪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那模样,谁看了都得心软三分,
我就是……就是被二妹妹那药惊着了,又急又怕,才说错了话。我是盼着您长命百岁,看着我嫁人呢。”
说着,她从手上撸下来一个碧玉镯子塞进老太太的手里:
“这个镯子跟祖母很配,月儿原本就是要孝敬祖母的。”
可她心里头却在大骂:
老东西,要不是看在嫁妆的面子上,谁耐烦给你演这出?等我嫁出去了,看你还能拿捏我不!
秦景月的态度,老太太很受用,
她拿着那镯子,瞅着秦景月跪在地上抽噎,鬓角的碎发被泪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心已软了几分,到底是自己疼了10多年的孙女,府里又子嗣单薄。
侯府也没怎么样,至于她算计了秦朝朝什么的,只要不影响到侯府,都不算大事,何况朝丫头也全须全尾的站在面前。
老太太心里那点难得的偏倚便悄悄往中间挪了挪。
又听她提“伤了头”“盼着您长命百岁”,那点火气就消了大半。
老太太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不少:
“哼,伤了头就敢胡作非为?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连我都敢编排!”
话虽带刺,眼底的厉色却散了,她瞥了眼还在掉泪的秦景月,又道:
“起来吧,地上凉。仔细跪出病来,又要旁人伺候。你二妹妹的药是好是坏,我心里有数。往后少在我跟前说些有的没的。”
秦景月一听这话,知道老太太这是松口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