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小姐都不好相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低着头装聋作哑,她们咬她们的,咬死谁都是好事,她看戏就好。
文氏偷偷瞄了眼老太太的脸色——
果然,老太太眉头拧得更紧了,捻着佛珠的手青筋直冒,显然是信了七八分。
也是,秦朝朝虽是县主,可性子跳脱,做事从不管不顾,逼得王家小姐拿银子,倒真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秦景月又说得有鼻子有眼,又牵扯到王家的事。
秦朝朝刚走到月亮门边,就听见秦景月那番颠倒黑白的话,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她目光先落在老太太身上,屈膝行了个礼,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厅里每个人都听清:
“孙女给祖母请安!”
话音刚落,她眼角余光扫过秦景月,嘴角噙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方才在外头,好像听见大姐说我昨日逼王小姐给了五百两银子?”
秦景月被她这直白的问话堵了一噎,随即梗着脖子道:
“难道不是吗?二妹妹敢做不敢认?”
“我为何不敢认?”
秦朝朝站直身子,目光清亮地扫过秦景月,
“只不过事实是,王小姐的马车撞了我的车夫,她自愿赔偿银钱谢罪,倒是大姐,”
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意,
“昨日带着丫鬟拦在宫道上,抱着王小姐的胳膊哭求了好一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贴身丫鬟竟把王小姐和一个侍卫堵在了屋里?”
秦景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刚想辩上几句。
可秦朝朝没给她辩解的机会,又转向老太太:
“祖母若不信,大可传昨日在宫门口当值的禁卫军来问。还有丫鬟堵人的事,参加宫宴的好多夫人小姐都看着,祖母可以问问。”
秦朝朝不怕老太太去问,宫门口的事,原本就是王香雪理亏,她顶多就是教训了那王香雪一顿。
想来老太太也不会任由外人欺负到秦家头上。
老太太捻着佛珠的手慢了下来,见秦朝朝语气坦荡,眼神清亮,倒比秦景月那哭哭啼啼的模样可信多了,
再说这事也瞒不住,确实是一问便知。
再看向秦景月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审视。
文氏在一旁听得心头发紧,这二小姐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把矛头又指了回去,看来以后这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