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的动静,她已得到了信,
原本还有些嫉妒她睿王侧妃的身份,不过现在看她的惨样吧,啧啧。
秦景月心里憋着气,一眼瞅见文氏瞟过来的目光,冷笑道:
“文姨娘倒是越发会伺候人了,想当初刚进府时,奉个茶都能令祖母生气呢!”
秦景月又拿文氏进府那日被老太太摩擦说事,这话戳中了文氏的痛处,
文氏面上也没恼,手里动作没停。
倒是老太太觉得有几分尴尬,这才抬眼看了秦景月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前儿个伤了额头,今儿怎么又断了手了?
“这是怎么了?昨儿还珠翠满头地要去赴宴,今儿就成了这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这老太太近日看她有些不顺眼,说出的话也带了三分不客气。
秦景月心里咯噔一下,她如今还不敢跟这个连秦云桥都要捧着的老太太叫板,还得靠她置办嫁妆呢,
想到这里,忙福了福身,声音捏得又轻又细,听着就令人心生怜惜:
“回祖母,孙女儿昨日胳膊不小心磕着了。”
话音刚落,文氏嗤笑一声。
“大小姐这一磕可磕得不轻呢,一磕就磕进了睿王殿下的房里呢。”
秦景月猛地转头,脸涨得通红:
“文姨娘慎言!”
文氏眼里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大小姐忘了?妾身父亲可是四品官呢,也是能参加宫宴的呢!”
一大早,文家就传了信来,秦景月即将成为睿王侧妃,告诫她在秦府小心行事。
按说文氏一个妾室,在秦景月面前怎么着都应该夹着尾巴,何况还是在秦景月即将成为睿王侧妃的时候,
可她就是觉得侯府主母位置非自己莫属,秦景月就算嫁进了睿王府,可她和睿王的事也见不得光,
她哪能憋着,这不,开口就杵了回去:
“如今怕是满京城都在传,您用下作手段勾引睿王,睿王殿下清醒后,一脚踹断了您的胳膊。
秦云桥天没亮就出了门,还没来得及给老太太说秦景月即将嫁进睿王府的事。
老太太还真不知道这档子事,转佛珠的手顿住了,抬眼看向秦景月:
“月丫头,文氏说的可是真的?”
秦景月慌了神,眼泪说来就来:
“祖母别听她胡说!孙女和睿王殿下两情相悦,她就是嫉妒孙女儿得了乡主的封号,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