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回来讨账了......”
半晌,她突然跳起来破口大骂,全然忘了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好你个黑心肝的臭道士!骗了哀家的金银不说,给的竟是张糊弄人的废纸!”
满屋子的宫人都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太后身上瞟,心里头那点鄙夷早压不住了。
宫女太监们偷偷撇撇嘴:
这就是平日里端着"母仪天下"架子的太后?
头发散得像堆乱草,脸上红红绿绿一个大王8,
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声比市井泼妇骂街还难听,
扑过去撕老太监嘴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啧啧啧,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的样子?
朱嬷嬷在一旁急得直搓手,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
她偷眼瞅着太后,心里头火烧火燎的:
我的主子哎!自己这几十年攒下的体面,全丢了,
您这副样子要是被外人瞧见,往后还怎么在宫里立威?
骂道士就骂道士,何苦蹲在地上哭哭啼啼?传出去,人家只会说您亏心事做多了,如今自个儿吓自个儿!
朱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旁边小声劝:
“太后息怒,老奴听说灵隐寺的高僧可灵了,要不,要不咱们去请几个和尚来念经超度?”
朱嬷嬷话音刚落,太后猛地回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喘着粗气,声音发狠:
“和尚?超度?这种冤魂厉鬼,超度得动吗?去请道士来收鬼,去城外的青云观,把那观主给哀家绑来!”
朱嬷嬷不敢再劝,慌忙应着“是”,转身往外走时,
御书房这边,暗卫刚把太后派人偷偷去请道士的事儿说完,
就见楚凰烨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淡淡丢了句:
“让她折腾去,现在动她还嫌早,好戏得慢慢唱。”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太后和睿王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
兰琪的死还没有水落石出,若是不把巫教连根拔起,后果不堪设想。
旁边的秦朝朝一听,眼睛“唰”地亮了,手在膝盖上一拍,
“哎哎,她不是天天疑神疑鬼怕撞鬼吗?这现成的机会,不扮个鬼吓吓她,都对不起她这天天瞎琢磨的劲儿!”
楚凰烨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勾了勾: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秦朝朝狡黠一笑:
“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