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秦朝朝,后者眨眨眼,语气带了几分调皮:
“来了!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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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宫的热闹,得从宫女小翠端着铜盆进门说起。
天刚蒙蒙亮时,小翠踩着露水往正殿走,手里的铜盆晃悠着,里面盛着洒扫前殿的井水。
小翠刚跨进正殿门槛,铜盆“哐当”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井水溅湿了她的青布裙摆,她顾不上擦拭,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殿内,往日里摆在案几上的翡翠佛珠没了。
旁边原本放得满满当当的多宝阁,此刻空空荡荡。
再看博古架,摆件全不见了。
紫檀木架上,原本该放着玛瑙笔洗、掐丝珐琅瓶,还有那对镇殿的羊脂玉镯,此刻都只剩下一个印子。
“这……这是怎么了?”
小翠的声音发颤,手扶住门框才站稳。
她每天寅时来打扫,昨儿还个个都在,
不过一夜功夫,竟连那尊半人高的玉观音都没了踪影,底座空荡荡的,印着浅淡的印子。
廊下扫地的小宫女春桃听见响动跑进来,刚要问“咋把盆摔了”,一抬头就愣在原地。
她负责擦拭东暖阁的陈设,此刻转头看去,那里的珊瑚树、碧玺串也都没了,连窗台上的玉花盆都不见了。
两个小宫女像见了鬼似的,惊得呆愣当场。
春桃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快!快去报给朱嬷嬷!这可不是丢了根针线头,是……是要出人命的啊!”
朱嬷嬷就是太后和亲的时候从北诏带过来的那个贴身老嬷嬷。
朱嬷嬷听得春桃那嗓子见鬼似的尖叫,鞋都没穿利索就往正殿跑,
一进门,瞅见那空荡荡的屋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嗷一嗓子:
“瞎愣着干啥!赶紧去寝殿看看主子!”
朱嬷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寝殿,眼瞅着那光秃秃的屋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殿内除了太后的痰盂和夜壶还在,还有一个带金锁的箱子,别的一件不留,
连地上的金砖都被撬得干干净净,墙上的夜明珠被抠得一颗不剩,就差墙皮没被刮跑掉了,
春桃吓得尖叫:
“妈呀!这是......这是遭了飞贼啊?”
小翠结结巴巴地说道:
“可、可贼哪有这么大本事?连太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