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却异常平静,她拉过他的手腕,
他的脉搏跳得又急又浅,像条快渴死的鱼在拼命蹦跶,每一下都撞得她心口发闷。
秦朝朝眼神暗了几分,话锋一转:
“你身上这慢性毒药……”
她话没说完,楚凰烨忽然抬了眼。
他眼底蒙着层雾似的,黑沉沉的,可那抹红丝却像扎根在里面,怎么都散不去。
“解不了,是吧?”
秦朝朝轻轻摇头,叹息道:
“不是解不了,是缺了两样东西。”
楚凰烨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哑,笑声里带着股子说不清的涩,又带着几分悲恸:
“我知道。太医署那帮老头子早说过,要解这火毒,得用北诏的冰灵珠,还有北诏天山之巅的雪莲王。”
天山之巅的险,是刻在骨缝里的肃杀。
风雪是那里的主宰,裹着冰碴子的雪风从千仞绝壁间呼啸而过,像无数把利刀在岩石上反复切割,
常年不化的积雪,脚下根本没有路,
要么是覆着暗冰的陡坡,一脚踩空便会顺着冰面滑向深不见底的雪谷;
要么是雪坑、被风雪掩盖的冰裂缝,一不留神就被埋在坑里,进去了就再也别想出来。
空气稀薄,吸进肺里又冷又涩,直令人头晕眼花,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往死里挤。
更可怕的是突如其来的雪暴,前一秒还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下一秒漫天风雪就会把天地搅成一片混沌。
在这样连飞鸟都绝迹的绝境之上,那朵雪莲王扎根在冰岩缝隙里,
周围是终年不化的冰川,说来也怪,曾经上天山采雪莲的人看见,竟有一只白虎守护在雪莲王的旁边。
“虽说每年上天山采雪莲的人,能活着回来的少之又少,但对于轻功高绝的人来说,去那天山之巅也还能一试。”
“难的不是天山之巅的凶险,而是那雪莲王,采摘下来一柱香内必须入药,一柱香之后就枯萎化成灰了。”
天山雪莲王稀罕,可比起另一味,又算不得什么了。
那冰灵珠是北诏的命根子!藏在北诏龙脉处的冰灵泉底,
在泉水里养了百年,才养成婴儿拳头那么大,
据说,冰灵珠越大,北诏国越强。
可那冰灵珠离了那冰灵泉水,半个时辰就成块破石头,屁用没有。
先不说人家不可能把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