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划过夜空。
她太知道秦云桥吃哪一套了,硬刚只能激起他的火气,
只有这样软乎乎地哭,把自己摆在最可怜的位置上,才能让他消气,甚至生出几分怜惜。
“往后在王府里,万事小心。”
秦云桥的声音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叮嘱,
“少说话,多做事,别给我惹麻烦,也别给侯府惹麻烦,明白吗?”
“女儿明白……”
秦景月低低应着,声音依旧带着哭腔。
秦云桥又嘱咐了几句“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看着秦景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是放软了心肠,转身离开了。
秦景月用手上的帕子沾了沾额头上的血水,她对着镜子撇了撇嘴,伸手拿起桌上的药膏,用帕子沾着往额头上抹。
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可眼里却没了半分方才的怯懦和委屈,只剩下算计和冷光。
“珠儿,死哪儿去了!端茶来!”
她突然朝外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戾气,
刚出口就猛地顿住,这才猛地想起,珠儿没跟她一起回来!
从她吩咐珠儿给秦朝朝下了药,她离席跟睿王进了宴殿,就再也没见到珠儿。
她亲眼看见珠儿把药下到了秦朝朝的杯子里,又亲眼看见她喝了下去,被人扶去了宴殿。
可当她从睿王房间出来,本该被人堵住跟侍卫苟且的秦朝朝,却是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看她的热闹。
难道秦朝朝根本就没中招?秦景月心里惊疑不定,珠儿不可能敢违抗她,更不可能私藏药粉跑掉,
那她去了哪里?事情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珠儿还是没回来。
秦景月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背后发凉。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盟友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更不知道,不久的将来,这个盟友会成为她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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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刚溜出慈安宫,就撞见个熟悉的玄色身影。
她刚落在那棵离慈安宫50步开外的棵老槐树下,楚凰烨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就那么站在树底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直挺挺杵在那儿。
“我的亲娘……你怎么在这?”
秦朝朝吓了一跳,手抚着胸口顺气。
“想吓死我继承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