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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
说罢,又转头对秦云桥道:
“云桥,月丫头受了伤,先下去歇着吧。婚事的细节,改日哀家再派人去府上与你商议。”
说罢,也不等秦云桥回应,扶着宫女的手,转身便走。
背影依旧端庄,只有那微微发颤的凤袍下摆,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凤袍曳地的声响渐渐远去,廊下的人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道赐婚圣旨,看似圆满,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太后和睿王脸上。
楚凰烨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秦朝朝冲他眨眨眼。
她虽因上一世的经历,不喜楚乔,但他是楚王妃唯一的儿子,楚王妃是除了江氏外唯一护着她的人。
这一世,希望经过此事,彻底解决了楚乔身边的这一颗毒瘤,保住王妃姨姨的性命。
秦景月趴在地上,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场戏唱了大半夜,总算结局还不算差。
一场闹剧,就这么以秦景月“得偿所愿”收场,
她被宫女扶着起身时,胳膊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望着楚睿轩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弧度。
楚乔?比起睿王府……一个世子又算得了什么?这场戏,她赢了。
她却被得意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去想楚凰烨和秦朝朝为什么要帮她!喜滋滋地跟着秦云桥回了景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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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月的戏一看完,秦朝朝拍拍裙子,冲楚凰烨挤眉弄眼:
“走了走了,吃瓜吃撑了得去消消食。咱各忙各的哈!”
秦朝朝瞅着太后那拨人浩浩荡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比起她一会要干的坏事,王香雪那头吃到一半的瓜也没了滋味,后续发展左右不关她的事。
秦朝朝冲楚凰烨摆摆手,转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踩着绣花鞋无声无息地往慈安宫方向赶。
路过御花园的假山水池时,还特意停下捋了捋鬓角,对着水里的倒影挤了个鬼脸。
那倒影里的姑娘,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点不怀好意的精光——
太后这会儿指定气得肝疼,这个时候去慈安宫偷听,一定能听到些有用的定西。
她一边走一边想,脚下的步子却没慢。
秦朝朝瞅着慈安宫那在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