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就算睿王府是龙潭虎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跳呗,总比坏了名声没人要强!
秦云桥扑到秦景月身边,指尖刚触到她垂落的胳膊,就被她痛得瑟缩的样子刺得心肝都在发颤。
一是心疼,二是想着:这胳膊怕是断了,以后还能长好不?嫁给睿王还能生娃不?
无论如何,先嫁进去再说,想到这里,他猛地跪直身子,朝着楚睿轩重重叩首:
“睿王殿下!小女虽有不妥,却也不该遭此毒手哇!”
秦景月躺在地上,疼得气若游丝,却还不忘拉着秦云桥的衣袖,泪眼朦胧地摇头:
“爹爹……不怪殿下……是女儿……是女儿不好……”
这副柔弱隐忍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更显得楚睿轩残暴无情。
秦云桥听得心都碎了,再次叩首:
“王爷息怒!小女已然如此,名节尽毁,活着已是生不如死,还请王爷开恩,给小女一条活路,也给景安侯府留几分体面啊!”
他这话堵得死死的,楚睿轩气得脸都绿了,合着他不仅被算计,还得把这丑妇弄回家?
“你这……”
楚睿轩气得抬脚又要上前,却被王瑾死死抱住腿:
“殿下!万万不可啊!再闹下去,太后娘娘知道了,怕是要心疼坏了!”
王瑾急得满头大汗,死死将他往后拖,心里暗骂:
祖宗,人家的爹还在呢,你能不能消停点。
楚睿轩拼命挣扎,耳边是嗡嗡的议论和秦景月压抑的哭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邪火堵在胸口,烧得他几乎要炸开。
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这女人颠倒黑白,如今连动手教训她都不成,这口恶气,他如何咽得下?
正在楚睿轩要憋死的时候,一声尖细的唱喏声穿透人群:
“太后驾到——”
廊下瞬间跪得鸦雀无声。明黄轿帘被轻轻掀开,太后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出,凤袍曳地,珠翠环绕。
她沉凝的凤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眼前的乱象——衣衫不整的秦景月、脖颈带痕的楚睿轩、哭丧着脸的秦云桥。
最后目光“咚”地砸在楚睿轩身上。
“这是闹什么?”
这话听着是在训斥自己的儿子,实则是给他台阶下。
太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在人心上,却带着山崩地裂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