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景象,顿时倒抽冷气——
只见秦景月衣衫凌乱地哭倒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领口歪歪斜斜敞着,露出一小片红红紫紫的锁骨,额头还淌着血,看着又可怜又狼狈。
王瑾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睿王的侍卫们个个低头装死,那扇紧闭的房门,此刻像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我的天爷……”
有位夫人捂着心口,眼神在秦景月和房门之间来回打转,
“这、这不是景安侯府的秦乡主吗?难道是跟睿王殿下扯上了?”
“你看她额头那血,怕是没少受委屈……”
“瞧这模样……怕是名节不保了!”
“睿王殿下的性子,啧啧,难说哦……”
“男宾部啊……还是睿王殿下的地方……这可怎么说得清?”
“今天这戏一出接一出,精彩,太精彩了!”
“可不是,这男宾部这出戏,比女宾部还劲爆。”
议论声嗡嗡响起,夫人命妇们津津乐道。
先前王香雪那点事,此刻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比起“侍卫私会贵女”,“睿王强占侯府千金”这瓜,显然要大得多、甜得多,也险得多。
秦景月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嘴角在泪水中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很好,人来得越多越好,这场戏,她要唱得人尽皆知。
太后就算想压下此事,也要掂量掂量天下人的唾沫星子。
秦景月见人越来越多,赶紧把戏推进高潮。
“王公公,这不怪殿下……”
她哽咽着抬起头,抽抽噎噎地开口,额角的血混着泪水淌下来。
“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该喝酒……更不该在殿外等人……”
王瑾的脸色更难看了,手里的拂尘几乎要被捏断。
“秦乡主!事到如今,你还是随咱家去慈安宫吧,太后自有明断。”
秦景月根本不接这茬,
“真不怪殿下的。”
秦景月摇摇头,声音柔弱得像一缕烟,
“殿下许是喝多了,才会力大惊人……我、我一个弱女子……”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咬着唇,一副要咬碎银牙的决绝样,
“只求公公别声张,免得坏了殿下名声……我怎敢拖累睿王殿下……”
王瑾心下一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