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晚……可有单独见过秦乡主?哪怕只是远远打个照面?”
“没有。”
楚乔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王公公这话是何意?”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太后随口问了一句。”
楚乔与秦朝阳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果然如此的了然。
王瑾额头渗出细汗,指尖微微发颤,嘴上胡乱应着,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
秦景月不在这儿,那她到底去了哪里?难不成是自己跑丢了?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对着楚乔和秦朝阳匆匆行了个礼:
“既如此,那奴才再去别处找找。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已不复来时的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踉跄——
这秦景月,难不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后要她去楚乔跟前诉诉衷肠,怎么转脸就没影了?
“公公,往哪儿走?”
身后的小太监见他杵在原地打转,忍不住小声问。
“还能往哪儿走?找!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咱家找出来!”
刚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那八字脚迈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起来。
御花园的石子路硌得他脚底板发疼,可他哪顾得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找到秦景月!
王瑾带着几个小太监到处寻找秦景月,可都说许久不见她了。
“我的个亲娘哎……”
王瑾拍着大腿直跺脚,拂尘杆差点被他撅成两截,
“这是要把咱家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啊!”
他也顾不上体面了,拽着个小太监的胳膊就往宴殿跑,那速度,倒比宫里传旨的快马还利落几分。
寻到女宾部的时候,正撞见一群夫人命妇围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子指指点点。
王瑾眼皮都没抬——
管他什么王八绿豆的好戏,要是找不到秦景月要,那才是要掉脑袋的大戏!
可女宾部寻了个遍,也不见人影。
王瑾在宫里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御花园,假山后、花丛里都扒拉了一遍。
连湖边的柳树下都瞅了好几眼,连片衣角都没瞧见。
初秋的夜风里带着几分凉意,吹得王瑾心里直发毛。
他越找越慌,脚步也越来越快,嘴里忍不住喃喃:

